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508299" ["articleid"]=> string(7) "60940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632) "一声跪在地上。

沈清辞却暗暗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今晨托贴身丫鬟彩月送出的那封血书,父亲一定会看到。

彩月是她从沈家带来的,忠心耿耿,就算被陆景渊的人发现,也定会想办法把信送到。

陆景渊恰好从外面回来,刚走到柴房门口,见此情景脸色骤变,快步冲过来:“岳父?

您怎么来了?

这其中定有误会……”怎么回事?

老东西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定是这贱人搞的鬼!

早知昨日就该直接掐死她,省得夜长梦多!

沈清辞清晰地捕捉到他这瞬息闪过的恶念,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挣扎着从稻草堆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被撕裂的内衬,递向沈御史:“父亲,您看这个。”

这账册,是她在柴房里凭着“过目不忘”的技能默写出来的。

那日她还未被囚禁时,曾去书房找陆景渊商议家事,无意间瞥见他书桌暗格里露出半本账册 当时只扫了几眼,并未深究,却被技能完整记录在了记忆里。

被关入柴房后,那些零碎的字迹、数字便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求生本能让她开始寻找书写工具,她撕下中衣的内衬,用指甲蘸着凝结的血痂混合墙角的泥土,在柔软的布料上艰难刻写,将脑海中的账目一字不差地复刻下来。

一个家丁连忙上前接过,小心地呈给沈御史。

那上面用蝇头小楷清楚记着:何时从沈清辞手中拿了多少银子,何时托何人送给了哪位官员,甚至还有几笔,是他偷偷转给“柳氏”的,数目都不小。

除了账本,还有三封柳如烟写给陆景渊的信。

信是沈清辞前几日趁柳如烟不在,从她妆奁的夹层里找到的,字里行间满是“姐姐若不在就好了”“景渊哥何时娶我”之类的露骨话语,甚至还有对沈清辞的刻骨怨恨。

“逆子!

畜生!”

沈御史看着那些铁证,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咔嚓”一声,杖头的玉石都裂开了,“来人!

将这对狗男女给我捆了,送官究办!”

陆景渊还想挣扎:“岳父!

这是污蔑!

是伪造的!

我对清辞一片真心,怎会做这等事?”

“是否伪造,到了公堂之上,自有官差审问!”

沈清辞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人心。

“你挪用沈家银子的账目,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2282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