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502222" ["articleid"]=> string(7) "609261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560) "艺人们来这里创作,也可以办小范围的体验课——算我跟你的合作,不是投资。”

苏清沅站在石榴树下,指尖拂过树干,眼泪掉了下来——不是激动,是踏实。

她转头看沈逸安,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确定:“沈总,你是想跟我一起,把爷爷的手艺传承下去?”

沈逸安走过去,第一次主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跟老艺人学手艺,指腹有点薄茧,却很暖。

“是。

苏清沅,我想跟你一起,把‘给传统搭梯子’这件事,做得更久一点。”

苏清沅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点头:“好。

沈逸安,我跟你一起。”

没有求婚,没有戒指,就这么在石榴花下,两只手握在一起——像她的“长安文叙”,像他的“投资初心”,像长安城里的一砖一瓦,踏实,坚定,却满是温柔。

后来有人问苏清沅:“你跟沈总在一起,是不是觉得他帮了你很多?”

苏清沅总是笑着回答:“不是他帮我,是我们一起。

他没因为我是小公司就看轻我,我也没因为他是投资人就依赖他——我们只是刚好,都想把一件事做好。”

也有人问沈逸安:“苏总那么温柔,你不怕她受欺负吗?”

沈逸安会想起展览上她攥着质检报告反驳的样子,想起她跟老艺人磨设计时的固执,然后回答:“她的温柔里有韧劲儿,不需要我护着,我只要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走就好。”

结尾:爱情最好的样子,是我们各自发光,却能一起更亮又是一个傍晚,沈逸安从外地出差回来,落地长安。

机场门口,苏清沅站在车旁,还是那身简单的衣服,夕阳把她的轮廓染成暖金色,手里拿着个小盒子——是刚从老作坊拿回来的皮影,刻的是一男一女,站在长安城墙下,手里牵着线,线的另一头,是挂着灯笼的“长安文叙”招牌。

沈逸安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像每次见面那样,却第一次说了不一样的话:“这次不用再说‘幸会’了。”

苏清沅笑了,梨涡露出来,软乎乎的声音里满是温柔:“嗯,不用了。

沈逸安,欢迎回家。”

风从机场门口吹过,带着长安特有的、混着城墙土和石榴花香的味道。

他们俩站在夕阳里,手牵着手,像极了那对皮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219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