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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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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20) "问是陈默先生吗?”
“我是!
我是!”
“这里是市中心医院肿瘤内科,我是李婉晴医生的助理。”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
“苏念女士委托我们,在她失去联系后,通知您来医院一趟。”
“她说……”“当您接到这个电话时,说明您已经……毕业了。”
12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肿瘤内科的那层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子弹,径直冲向护士站。
“我找李婉晴医生!
我是陈默!”
短暂的等待后,我被引进了医生办公室。
李婉晴医生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冷静而疲惫,她示意我坐下。
“陈先生。”
“苏念呢?
她在哪个病房?
我要见她!”
我顾不上礼节,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语气急切。
李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苏念女士今天早上,独自一人来办理了安宁疗护入院手续。”
安宁疗护……我心脏一抽。
“她签署了这份文件。”
李医生指了指文件袋最上面的一份,“放弃积极治疗同意书。”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同时,她也签署了隐私保护协议。”
李医生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教科书,却字字诛心,“她明确要求,不将病房号告知任何访客,尤其是……”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我。
“尤其是您。”
“为什么?!”
我几乎要失控,“我是她丈夫!
我有权利知道!
我有权利陪着她!”
“权利?”
李医生轻轻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苏小姐说,她人生最后的尊严,就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离开。
她不想躺在病床上,被人用怜悯或者……愧疚的眼神注视着。”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我的陪伴里,掺杂了多少是爱,多少是补偿,多少是自我感动?
“她……她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开始发抖,“还有多少时间?”
李医生沉默了片刻,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IV期胃癌,全身多发转移。
情况……很不乐观。”
她的语气依旧专业,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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