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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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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824) "发出一声闷响。
完了。
她不要我了。
在我终于看清一切的时候，她连弥补的机会，都彻底收回。
不！
不行！
医院！
她一定在医院！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漂浮的稻草，捡起手机，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疯狂翻找。
处方笺！
那张处方笺！
我连滚带爬地冲回卧室，从地上捡起那张皱巴巴的、决定命运的纸。
主治医师：李婉晴下面有医院的咨询电话。
拨号！
“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肿瘤内科。”
接线护士的声音职业而平静。
“我找李婉晴医生！
紧急情况！
我是她病人苏念的丈夫！”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焦急而扭曲变调。
“请问您先生贵姓？
我帮您查询一下。”
“陈！
陈默！”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短暂的等待，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抱歉，陈先生。
李医生现在在手术中。
而且，系统显示，苏念女士……今天并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
那她会去哪里？！
化疗？
复查？
还是……她选择了放弃，一个人静静地……“那她最近一次预约是什么时候？！”
我几乎是在咆哮。
“抱歉，患者的具体就诊信息我们需要保护……”“我是她丈夫！！”
“根据规定，我们需要患者本人授权……”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曲为我奏响的送葬曲。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四周是她生活过的痕迹，墙上挂着她画的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如今闻来却令人心碎的馨香……可我却觉得，她正在从我这个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失去了她。
在我终于看懂这份考卷，终于学会“看见”的时候，出题人，退场了。
我缓缓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将头深深埋进膝盖。
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失去了最后的灯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滑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再次尖锐地、执着地响了起来。
不是苏念的铃声。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的心跳骤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
是医院！
是苏念？！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过去，抓起手机，按下接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
苏念？！
是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的、完全陌生的女声。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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