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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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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8) "到后面。
《燃气费缴费指南》、《水费缴费指南》、《物业费缴费指南》、《网络费缴费指南》……甚至还有 《家里常见电器复位方法》、《社区居委会及物业紧急联系方式》、《附近超市配送APP使用指南》……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这根本不是随手记的便签。
这是一个……系统性的生存手册。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上来。
“你……你弄这个干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手指点了点《电力缴费指南》那一页。
“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只演示一次。”
她拿起我的手机，解锁，找到那个蓝色的“网上国网”APP——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图标。
点开，登录（她甚至记得我的手机锁屏密码），输入那个被涂黑的户号，演示如何查询余额和缴费。
整个流程，熟练得令人心惊。
“因为以后……”她操作完，将手机放回我面前，抬起眼，直视着我。
“不会再有人，帮你做这些‘小事’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
她不是在赌气。
她是在交接。
为什么？
离婚而已，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那股不安的藤蔓骤然收紧，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自己都吃惊。
“苏念！
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垂下眼帘，看着被我攥住的手腕，没有挣脱，只是淡淡地说：“答题时间有限。”
“不要浪费时间。”
“下一题。”
“第八题：我常去的那家医院，全称是什么？
我通常挂哪个科室？
（15分）”医院……科室……我的目光，猛地射向那个被她放在茶几角落的、印着市中心医院LOGO的，白色药瓶。
09医院……肿瘤内科……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我的眼球。
“肿瘤……内科？”
我喃喃重复，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猛地，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甩开那张处方笺，一把抓过那个白色的药瓶！
没有标签。
瓶身光滑，什么信息都没有。
只有瓶底，压着那张折叠的、决定命运的纸。
“这是什么？！
苏念！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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