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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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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0) "声音开始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坚持一字一句地复述。
“第三句……在我宿舍楼下，你笨拙地亲了我的额头，说……”她深吸一口气，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下。
“‘苏念，我要和你谈一辈子的恋爱，直到我们都变成老爷爷老奶奶，也天天一起看电影。
’”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脏上。
我想起来了。
那个夏夜，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路灯的光晕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羞红的脸……我鼓足勇气的告白……那个信誓旦旦的少年，真的是我吗？
那个听着这些话，眼睛比星星还亮的女孩，真的就是眼前这个泪流满面、心如死灰的她吗？
“陈默……”她哭着，却又像是在笑，表情痛苦而扭曲。
“你看啊……”“你不仅忘了……”“你还亲手……把那个说这些话的少年……”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给杀死了。”
“杀死了……”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最绝望的控诉。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三句情话，和她此刻“你杀死了他”的控诉，在我脑海里疯狂交织，撞击。
原来，毒鸭汤的滋味……是让过去的蜜糖，变成穿肠的毒药。
是让那个曾经深情的自己，来审判如今这个冷漠的躯壳。
她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用袖子用力抹掉脸上的泪痕。
她拿起红笔，在那道题上，再次划下了一个巨大的、毫无悬念的。
0分。
然后，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念出了下一题。
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疲惫。
“第六题：我对什么食物过敏？
（5分）”这道题像一根救命稻草出现在我眼前。
我知道！
这个我一定知道！
几乎是抢答一般，我嘶哑地喊出答案，试图抓住这唯一的确定性。
“花生！
你对花生过敏！”
她缓缓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近乎怜悯的表情。
“错了。”
“我三年前，就已经脱敏了。”
“陈默，你连我的‘过去式’，都记不住。”
07“不可能！”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去年！
就在去年春天！
你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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