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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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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在纽约，要签一个重要的并购合同，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她说着，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手指滑动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
那是她的朋友圈。
去年11月7日，她发了一张照片——一个精致的、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配文是：“许个愿吧，虽然只有我自己听见。”
我心头猛地一沉。
是她的生日！
我竟然……“巧的是，”苏念收回手机，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王太太——就是你合伙人老王的妻子——在同一时间，也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再次亮出手机，是另一张截图。
灯红酒绿的背景，明显是本市最出名的那家威士忌酒吧。
一群人举杯畅饮，角落里，一个熟悉的侧影虽然模糊，但我一眼认出，那就是我！
图片配文：“恭喜陈总项目落地，带兄弟们放松一下！”
更致命的是，在这条朋友圈下面，赫然显示着——“陈默 赞过”。
我甚至忘了取消点赞！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褪去，留下全身冰凉的麻木。
“我……”我想解释，那天纽约的项目临时取消了，老王他们硬拉我去的酒吧，我喝多了，根本不知道点赞了谁……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在她平静的目光下，我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却还在拼命寻找借口的蹩脚演员。
她拿起红笔，没有在我的答案上打分，而是直接在那道题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大字：“零分。”
笔尖几乎要戳破纸背。
“不是列举不出来，”她放下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是你连‘对不起’这三个字，都懒得为我自己，找一个新鲜的借口。”
她站起身，没有立刻念出下一题，而是走向书房。
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极快地、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逼退什么涌上来的东西。
她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巴掌大的绒布盒子，轻轻放在试卷旁边。
“下一题。”
“第四题：我们之间，第一份有意义的礼物是什么？
（10分）”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盒子，心脏莫名一紧。
那份我早已遗忘的，她珍藏至今的。
毒鸭汤，要开始了吗？
05那个绒布盒子，颜色已经发旧，边角磨得起了毛边。
它像一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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