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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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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6) "开始，你就记成了18号。”
“第二行，初吻纪念日，是3月21日，春分。
那天，你送了我一整棵开花的梨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梨树……对，是有那么一棵树……种在了哪里？
“第三行……”她看着那个被泪水晕开的日期，惨然一笑，“11月3日，很好。
陈默，你终于……交了一份满分答卷。”
“对你内心的满分答卷。”
她不再看我，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下一题。”
“第三题：请列举三次，你以‘工作忙’为借口，缺席家庭重要时刻的具体事件。
（20分）”我看着那巨大的红色“0分”，又看向新出现的，字里行间仿佛带着嘲讽笑意的题目。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重若千钧。
04“三次……工作忙……缺席……”我盯着题目，感觉这一个个字都在咧着嘴嘲笑我。
翻旧账。
果然是翻旧账。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
行，要证据是吧，我给你。
笔尖重重落在纸上。
“1. 儿子小学一年级入学典礼。”
写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在旁边括号里备注——“当天上午九点与摩根士丹利关键视频会议，关乎B轮融资成败。”
但看着苏念那平静无波的侧脸，我把这行解释咽了回去。
在她看来，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2. 她个人画展的开幕晚宴。”
这次我没忍住，还是在旁边用小字补充了一句——“临时接到通知，必须飞深圳处理工厂突发罢工事件。”
我记得那天在机场，我还给她发了很长的道歉微信。
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以为她理解了。
现在才知道，那个“好”字下面，压着多少失望。
写到这里，我卡住了。
第三次？
还有哪一次？
印象比较深的，应该就是这两次了吧？
其他的，无非是一些晚饭、周末聚会……我蹙眉思索，笔杆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和苏念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努力维持的镇定。
“去年，11月7日，晚上七点。”
11月7日？
我快速在脑中检索。
这个日期……有点熟悉。
不是上市日，不是任何商业节点……“那天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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