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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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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81) "和礼物。
笔尖移向第二行。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
除了结婚纪念日，还有什么日子是“专属”的？
我的生日？
她的生日？
不，那属于个人。
初吻纪念日？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陌生的词。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日子。
在哪个电影散场后的雨夜？
具体日期……我皱紧眉头，努力在记忆的迷雾里打捞。
好像是春天？
四月底？
还是五月初？
5月6日。
我带着几分不确定，写下了这个日期。
应该……没错吧？
只剩最后一行了。
我握着笔，感觉笔杆有些滑手。
还有什么？
恋爱纪念日？
不对，那个和结婚纪念日太近，混在一起了。
公司上市日。
这个念头像条件反射一样跳进脑海。
11月3日。
这个日期像刻在我骨头上一样清晰。
那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时刻，是整个家庭经济基础的里程碑。
它当然重要，当然值得纪念。
这难道不也是我们共同奋斗的结果吗？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证明的心态，在第三行郑重地写下：11月3日。
“写好了。”
我把试卷推过去，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轻松。
三个日期，两个确定，一个大概率正确。
这15分，总该拿到了吧。
苏念拿起试卷，目光扫过第一行。
没有表情。
移向第二行。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依旧沉默。
当她的视线落在第三行那个“11月3日”时，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膀微微一僵。
空气凝固了。
她放下试卷，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彻底的了然，和深不见底的悲伤。
“陈默……”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所以，对你而言，真正重要的，值得被铭记的‘我们的纪念日’……”她顿了顿，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直直砸在“11月3日”那几个字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是公司上市那天，对吗？”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那难道不重要吗？
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被她那滴眼泪堵得严严实实。
她拿起红笔，在那三个日期后面，缓慢而坚定地，划下了三个巨大的“×”。
0分。
红色的笔迹，像三道狰狞的伤口。
“第一行，结婚纪念日，是10月16日。”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晚了两年。
从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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