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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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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32) "么钝器猛地撞了一下。
“这不是谎话。”
我下意识地防御，声音有些发硬，“它确实存在过，不是吗？
我们结婚七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客观存在。”
“是啊，客观存在。”
她轻声重复，像在咀嚼一颗苦果，“像一段代码，一个项目。
存在，然后结束。
不需要任何评价，也不需要……一丝留恋。”
“我们当初说好要好好告别的！”
我莫名烦躁起来，声音拔高，“你现在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
她重复着，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厚厚的、封面是星空图案的笔记本。
我认得它。
那是我们刚恋爱时，她记录我们之间“废话”的本子。
我一度觉得这行为幼稚可笑。
她翻到某一页，指尖点着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迹。
“那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爱情死了，墓碑上就写：这里睡着两个最好的人，他们曾让彼此，成为最快乐的小孩。
’——这句话，浪费的是谁的时间？”
泛黄的纸页，熟悉的字迹。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我的记忆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是看完那场《爱乐之城》 的深夜，我们牵着手在空荡的街上疯跑，她笑着跳上路边的栏杆，我吓得赶紧去扶她。
她在我耳边，喘着气，说了这句“墓志铭”。
我当时说了什么？
我好像……笑着说她“傻气”。
我全忘了。
可她还记得。
不仅记得，还白纸黑字，记录在案。
此刻，成了指控我“不肯说谎”的铁证。
那股理直气壮的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合上笔记本，轻轻放在那份离婚协议上，仿佛在完成某个交接仪式。
然后，她用红笔，在我那句“它曾存在过”旁边，写下了一个刺眼的分数。
0分。
笔尖划破纸张，也像划开了什么东西。
她不再看我，目光移向试卷。
“下一题。”
“第二题：请准确写出三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
（15分）”我看着那三个空行，握着笔的手，第一次，开始发僵。
03三个纪念日。
这有什么难？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挽回颜面的心态，在第一行飞快写下：10月18日。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个绝不会错。
每年这一天，秘书都会提醒我订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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