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99554" ["articleid"]=> string(7) "60921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510) "齐齐。

陈野教他认工具时,会拿实物演示:“这是曲线锯,切弧度的时候要慢,比如做圆凳面,你要是快了,就切出个歪瓜裂枣;这是木蜡油,分透明和深色,老松木适合透明的,能显出木纹,别跟油漆弄混,油漆会把老木头的毛孔堵死,跟给人捂痱子似的。”

林阳记不住,就拿个小本子画下来,标上 “曲线锯→圆凳面”“木蜡油→透明配老松木”。

陈野看见过一次,没说什么,第二天桌上多了支铅笔,笔杆上刻着个小锤子,跟铺子招牌上的一样。

有次练榫卯,林阳把 “燕尾榫” 的公母头弄反了,拼了半天都拼不上,急得把木块往桌上一摔:“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

陈野没骂他,蹲下来捡起木块,重新对齐:“你看,这凸出来的是公头,得卡进凹进去的母槽里,跟你插钥匙似的,方向错了怎么插都没用。”

他边说边把木块递给林阳,“再试一次,别急,我当年练这个,废了三十多块木头。”

林阳接过木块,慢慢对齐,“咔嗒” 一声,居然拼上了。

他抬头看陈野,见陈野嘴角好像勾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七月初,铺里来了个老客户,是住在巷尾的周爷爷。

他抱着个旧座钟,钟面裂了道缝,指针停在三点十分。

“野哥,这是我老伴当年陪嫁的钟,” 周爷爷的手有点抖,“她走了三年,钟也停了三年,你能帮我修好吗?

我想让它再走起来。”

陈野接过座钟,轻轻擦了擦钟面的灰:“能修,一周后来取。”

林阳凑过来看,座钟是胡桃木的,木纹里还嵌着细尘,钟摆上刻着个 “周” 字。

“野哥,这钟这么旧,零件都锈了吧?”

“老座钟的零件是铜的,锈了能磨,” 陈野打开钟后盖,里面的齿轮还很完整,“先把齿轮拆下来,用细砂纸磨锈,再给轴承上油,钟面的缝用木粉加胶水补,最后重新校准时间。”

接下来的五天,两人一起修座钟。

陈野拆齿轮时,林阳就用放大镜看,记清每个零件的位置;陈野磨锈时,林阳就递不同型号的砂纸,从 120 目到 600 目,一点点把铜齿轮磨得发亮。

有天晚上,林阳不小心把钟摆上的 “周” 字磨掉了一点,急得快哭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2122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