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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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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竭？”
陆沉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他……他怎么会心脏衰竭？”
护士不耐烦地催促：“病人有扩张型心肌病病史，你们家属不知道吗？
快签字！
别耽误抢救！”
扩张型心肌病……病史……陆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机械地接过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护士拿着单子又匆匆进去了。
陆沉缓缓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爸……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陆震雄脸色微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声道：“他的病，跟陆家没有关系！
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没有关系？”
陆沉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悲凉而疯狂，“他病了一年多！
他一直自己来看病，自己拿药，自己承受这一切！
而我……而我却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对他说了那么混账的话！
我还把他一个人丢在雨里……”他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蹲了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是我……是我害了他……”苏雨晴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对陆震雄轻声道：“陆伯伯，让他留下吧。
这个时候，他走了，才会真的出事。”
陆震雄看着儿子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抢救室亮着的红灯，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走廊里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只剩下陆沉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医生，他怎么样？”
陆沉立刻冲上前，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地问。
“暂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非常不乐观。”
医生语气沉重，“他的心脏功能已经极差，这次急性发作更是雪上加霜。
理论上，应该尽早考虑心脏移植，但……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和等待供体的不确定性，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
陆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苏雨晴在一旁扶了他一把。
这时，一个护士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走了过来，里面装着林晨的随身物品——手机、钥匙，还有一本被水浸过、字迹有些晕开的病历本。
陆沉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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