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97468" ["articleid"]=> string(7) "60918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00) "地摇了摇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木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村里炸开,惊得陈砚心脏猛地一跳。

他愣在原地,正想再找个人问问,就看见坡上走来一个穿靛蓝土布褂子的老人。

老人个子不高,背有点驼,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拐杖头雕成了蛇的形状,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包浆。

他的脸黝黑,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扫过陈砚的时候,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你是陈砚?”

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

“是!

您就是岩老爹吧?”

陈砚赶紧迎上去,递上导师写的介绍信,“我是省大民俗学的学生,来调查咱们村的‘走阴’仪式,麻烦您了。”

岩老爹接过介绍信,没看,只是捏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陈砚的背包,又看了看他的登山靴,沉默了几秒才说:“跟我来。”

没再多问一句话,岩老爹转身就走。

陈砚赶紧跟上,走在青石板路上,他发现村里的吊脚楼大多关着门,只有几扇窗户开着条缝,里面隐约有眼睛在偷看,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得他后背发紧。

岩老爹把他带到村尾的一座吊脚楼前。

这座楼比其他的更旧,木头已经发黑,房檐下挂着的不是玉米辣椒,而是几串风干的草药,闻起来有股苦腥气。

楼前的院坝里长着半人高的杂草,墙角爬满了青苔,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你住这儿。”

岩老爹指着吊脚楼,“村里没多余的地方,这楼是我家老二的,他五年前出去打工,就没回来过。”

陈砚探头往楼里看了一眼,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楼堆着些农具,二楼有个木制的楼梯,楼梯扶手被磨得发亮,似乎经常有人走。

他刚想说“谢谢”,就听见岩老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记住两件事——第一,月圆夜别出门;第二,别去后山。”

“为什么?”

陈砚追问。

岩老爹的脸沉了下来,拐杖在青石板上敲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别问,照做就是。”

说完,他转身就走,靛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雾里。

陈砚站在院坝里,看着那座黑漆漆的吊脚楼,心里有点发怵,但转念一想,山里的老人都讲究多,先住下再说。

他把背包扛到二楼,二楼只有一个房间,一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205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