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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穗表示,不就是做恨嘛,做,狠狠做,大做特做。

齐王这种极品鸭子,现在不睡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翌日,天边泛起鱼肚白。

睡得正香的许穗感觉到有人在推她。

她迷迷糊糊地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入睡。

萧禹之低头看着怀里似藤蔓般缠绕着让人动弹不得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就没见过睡相这么差的人。

不是搂着他的腰便是勾着他的手,就算偶尔嫌热贴墙睡,那脚也不安分非要搭在他身上。

跟她睡一宿,醒来跟走了几十里路一般,浑身都是酸的。

馒头在门外已候了好一会。

王爷往常卯时未到便起,今儿都晚了好一会了,暗卫那边还有要事等着汇报呢。

他思索了下,低声再次朝屋内喊道:“王爷您醒了吗?有急事需要您处理。”

萧禹之这才狠心将身上的人推开,起身穿衣离去。

许穗醒来时天色大亮,初晨的阳光都照进了院子里,她打着哈欠任由着丫鬟替她梳妆打扮。

“姨娘,王爷昨晚送来了好几套衣裳,您今日要穿哪一身呀?”立春拿着几套衣裙让许穗挑。

她就是个工具人,穿啥都一样。许穗瞟了一眼随手指了一下,“就这个吧。”

立春拿着被选中的那一身衣裙,笑吟吟地夸赞道:“姨娘您眼光真好,这套嫩绿色的衣裙既不过分张扬也不会太素净,最衬您的清冷气质了。”

清冷?许穗听了都想笑。

像她这么命苦的,笑也笑不出来,可不就被迫清冷么。

许穗换上了嫩绿色的衣裙,简单挽了个发髻,因为没有耳洞戴不了耳坠,立春便给她戴了个长流苏的发钗。

身子轻轻一晃时,头上的流苏立刻跟着摆动,若有微风拂过,那流苏会与飘着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远远见上一眼,便觉得她似炎炎烈日下唯一的清凉。

至少,此时此刻,谢蘅心底是这么想的。

他代表谢家前去给大长公主贺寿,刻意让人驾车候在别院外,为的就是一探许穗的真容。

如今远远看上一眼,他就明白,素有活阎王之称的好友为何会屡次放过她了。

长了这么一副容貌,若是他先遇上,他也会动心啊。

一旁的萧禹之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知晓她生得好看,寻常不施粉黛的模样便足以惊心动魄,如今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竟美得脱了人间烟火气,似那高悬于顶的仙娥下了凡尘。

只一眼,他便觉得心脏骤然紧缩,紧接着是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

许穗不紧不慢地走到萧禹之面前,“王爷,我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听到许穗的声音,萧禹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咳了咳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咳咳,既然准备妥当,那就上车吧。”

确认了自己要坐的是哪一辆马车后,许穗直接先上了车,浑然不知她的行为有多么大逆不道。

馒头本就不喜许穗,见她如此大胆走在前头,就想出言让王爷训斥一番。

但话还未说出口,就见自家王爷紧跟在那女人身后,不仅没生气还上手扶了她一把。

馒头:...

罢了,以后他还是对许姨娘尊敬些吧。

坐在后头那辆马车上的谢蘅将一切都看尽眼中,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这煞神是真栽进去喽!

随着车夫一记鞭打,马车晃动着向前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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