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80980" ["articleid"]=> string(7) "609022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3727) "
护队的人领到兵器,个个爱不释手。石头给长刀开刃时,一刀劈下去,半寸厚的木板应声而断,引得众人叫好。“有这好家伙,再不怕什么兵匪、恶官了!”他举着刀,豪气干云。
我看着晒谷场上操练的护队——他们穿着统一的皮甲(是用寨里养的牛羊皮做的),握着新打的兵器,步伐整齐,喊声震天。流民里有几个当过兵的,还教大家列阵、刺杀,队伍越来越像个样子。
周先生站在识字班的棚子前,看着这一切,捋着胡子说:“立规矩,是为了安内;造兵器,是为了攘外。内外都稳了,安石寨才能真正安稳。”
蒙小玉把绣好的旗帜递给我,上面用红线绣着个“安”字。“护队操练时,就扛着这面旗吧,”她说,“让大家知道,咱们练兵器,不是为了惹事,是为了守护这份安宁。”
我接过旗帜,红色的“安”字在阳光下格外鲜艳。寨外的流民们也看到了护队的操练,不少人跑来申请加入,说“安石寨给了我们活路,我们也愿意为寨子里出力”。
护队渐渐扩充到五十人,分成了两队,一队守寨,一队跟着王贵继续采矿、跟着石头学打铁。寨里的气氛变了,以前是安稳中的平和,现在多了份紧张中的坚韧,每个人眼里都透着股“谁也别想欺负我们”的劲。
夜里,我站在寨墙上,看着铁匠铺的火光和护队巡逻的灯笼,心里踏实了不少。我知道,官府的威胁像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但只要安石寨的人守着规矩、握着利刃,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总有办法应对。
风从寨外吹过,带着流民棚里的烟火气,也带着铁匠铺的铁腥味。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安石寨独特的气息——既有过日子的烟火,也有护家园的锋芒。
护队的操练声成了安石寨每日的晨曲。五十人的队伍列成方阵,踩着露水挥刀、刺矛,长刀劈砍时带起的风声,长矛列阵时踏地的闷响,震得寨墙都微微发颤。石头新打的铁器堆在操练场边,刀矛的寒光映着朝阳,晃得人不敢直视。
“出列!”我喊住动作变形的阿福,“握矛要稳,出矛要快,你这软绵绵的,是想给敌人挠痒?”
阿福脸一红,握紧长矛重来。他原是南边逃来的佃农,刚来时连锄头都挥不利索,如今却能把长矛使得有模有样——这两个月,寨里的汉子们都像换了个人,眼神里的怯懦被悍勇取代,连走路都带着股挺直腰杆的劲。
操练到半途,周先生背着药箱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学徒。“歇会儿吧,”他扬了扬手里的草药,“给你们换下药,再熬点解暑汤。”
护队的人纷纷停下动作,露出胳膊上的伤口——练兵器哪有不受伤的,刀伤、砸伤、扭伤,缠着布条的地方在阳光下泛着药草的清香。周先生的药铺早就不够用了,寨里特意腾出两间房,让他带了四个学徒,专门管伤病。
“周先生,您这药真神,阿强那道刀伤,三天就结疤了。”有人笑着打趣。
周先生瞪了他一眼:“再神也不如不伤,练起来仔细点,别给我找活干。”嘴上说着,手里给人换药的动作却轻得很。
正说着,王贵带着采矿队回来了。他们个个灰头土脸,背上的矿石筐压得腰都弯了,却没人哼一声。“石头哥,今天的矿石成色绝了!”王贵扯开嗓子喊,把块黑亮的矿石举得老高,“能打十把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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