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71368" ["articleid"]=> string(7) "608759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944) "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带头的护卫,牢记着顾长生的嘱托,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公公误会了,我们是奉七殿下之命,特来感谢三皇子殿下的。”

他说着,一挥手,身后的护卫猛地将牌匾上的红布扯下。

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和上面那一行肉麻到极致的字,以及那个丑得别具一格的笑脸,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三皇子府的总管,脸都绿了。

他想发作,可对方一口一个感谢,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他要是动手,就坐实了府上的人仗势欺人,连自己病弱的弟弟都不放过。

他要是不收,那就是不给七皇子面子,不顾兄弟情谊。

这块牌匾,现在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护卫们,将那块堪称奇耻大辱的牌匾,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三皇子府的大门旁边。

做完这一切,护卫们对着总管一抱拳。

“东西送到,我等告退。还请公公代为转告三皇子殿下,七殿下说了,改日,定当亲自登门道谢!”

说完,一行人敲着锣,大笑着扬长而去。

三皇子府,书房。

一盏孤灯,檀香袅袅。

那块写着“兄友弟恭”的牌匾,被端正地摆放在书案一角,墨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三皇子顾长风正拿着一本书卷赏读。

幕僚李文博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立于一旁,不敢出声。

“文博,”顾长风没有抬头,声音平稳,“我这位七弟,最近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李文博低声道:“殿下,此举近乎市井无赖的挑衅,背后定是长公主在为他撑腰。”

“老七是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胆小如鼠,胸无点墨。送他块牌匾,按他的性子,只会在房里气得发抖,或者跑去皇姐那里哭诉。可他做了什么?”

顾长风转过身,眼中闪着一种探究的光。

“他敲锣打鼓地还了回来。这招数,不体面,甚至有些下作,但很有效。这根本不是我那个皇姐的行事风格,更不是他顾长生能想出来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要穿透夜色,望进静心苑的深处。

“问题,出在那个女人身上。”

李文博一愣:“凌霜月?”

顾长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

“当初把凌霜月赐给老七,本是一步妙棋。”

他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一个被废掉的敌国剑仙,赐给我那个病秧子弟弟。一来,能让老七在不知不觉中断了气,死得干干净净。二来,太一剑宗的首席天才,沦为我大靖一个废物皇子的玩物,这耳光,能直接扇到大夏皇帝和太一剑宗的脸上。”

他顿了顿,嘴边露出一丝冷峭的笑意。

“一箭双雕,兵不血刃。任谁来看,这都是一招完美的闲棋,既解了我的心头之患,又涨了我大靖的国威。”

李文博躬身附和:“殿下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佩服?”顾长风转过身,眼神里哪还有半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可结果呢?老七非但没死,反而活得越来越滋润,甚至都有胆子,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让整个皇宫的人来踩了。”

李文博立刻会意:“殿下的意思是,凌霜月的煞毒……有蹊跷?”

“何止是蹊跷。”顾长风冷笑一声,“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回报,刚送来时,那个女人气息奄奄,就是个等死的活死人。可最近,她不仅能在院中随意走动,气色也一日好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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