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71356" ["articleid"]=> string(7) "608759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898) "

格局,懂吗?格局太小了!

这不纯纯浪费世界观设定吗?跟前世两个部门经理为了年底奖金,互相给对方下绊子有什么区别?没劲,太没劲了。

凌霜月看着他,从他眼中读出了一丝……嫌弃?

“那该如何?”她第一次,主动向他请教这些剑道之外的事情。

“很简单。”顾长生收回思绪,“他出招,我们接着。但他打的是棉花,我们递过去的也得是棉花。他恶心我们,我们就比他更恶心。”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虚弱”的表情,手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唉,跟他们斗智斗勇,真是耗费心神……我感觉有点头晕。”

凌霜月看着他秒换的脸色,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又开始演了。

但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感,反而走上前,伸手扶住了他。

“要不要……回床上躺会儿?”

早膳过后,庭院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那些新来的宫人和护卫,在长公主府掌事女官的严厉调教下,做事都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利落,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顾长生搬了两张小几,放在院中的老槐树下。

凌霜月抱着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在一张干净的沙地上,用树枝划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格子网。

“这是做什么?”她问。

“闲着也是闲着,教你玩个游戏。”顾长生从旁边捡来一堆黑色和白色的石子,分门别类放好。

“我没兴趣。”凌霜月语气平淡。

“先别急着拒绝,”顾长生抬头看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咱们下个彩头。我输了,今天之内,你想什么时候治疗,就什么时候治疗,想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我绝无二话。”

凌霜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意味着,她可以彻底掌控治疗的主动权,不用再看他脸色,更不用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理论。

“你若输了呢?”她问。

“我若输了?”顾长生嘿嘿一笑,“那就罚你……让我摸摸小手。”

凌霜月:“……”

她盯着顾长生,这家伙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不管输赢,他都占了便宜。

这家伙,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顾长生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叫风险对冲。不管市场怎么波动,我这个投资人永远不亏。

“怎么?凌大剑仙,不敢了?”顾长生用上了激将法,“这可比你那套剑法简单多了,五颗子连成一条线,就算赢。”

凌霜月是何等样人?

太一剑宗万年不遇的奇才,心高气傲到了骨子里。

她会怕一个凡间的小游戏?

“来。”她只说了一个字,便在小几的另一边坐下,神情专注,仿佛面对的不是棋盘,而是生死大敌。

顾长生暗笑。

他就喜欢凌霜月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规则很简单,黑子先下,一人一步,谁先把五颗子连成横、竖、斜任意一条直线,谁就赢。”

顾长生一边解释,一边用黑子在棋盘中央的天元位置,落下第一子。

凌霜月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在他旁边落下一颗白子。

第一局,顾长生赢得毫无悬念。

他利用最经典的三三禁手规则漏洞,在棋盘上同时构造出两个活三,凌霜月堵住一个,另一个便立刻成五。

“我赢了。”顾长生宣布。

凌霜月看着棋盘,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和懊恼。

她明明每一步都算到了,怎么就输了?

顾长生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

凌霜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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