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事情，早已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如今，这位大小姐在众人眼中，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痴傻嫡女，而是一个手腕狠辣、令人不寒而栗的存在。
沈清颜对周围的目光视若無睹。
她径直来到了锦绣阁的门口。
门口守着两个柳氏的心腹婆子。
看到沈清颜，她们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拦住了她。
“大小姐，夫人她……她身体不适，正在歇息，不见外客。”
其中一个婆子壮着胆子说道。
沈清颜停下脚步，抬起眼帘，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那两个婆子如坠冰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让开。”
沈清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她们咬了咬牙，还想再说什么。
沈清颜却已经没有了耐心。
她直接上前一步，伸手，一人一边，将那两个婆子猛地推开。
婆子们踉跄着撞到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们惊愕地看着沈清颜，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
沈清颜不再理会她们，抬脚，一脚踹开了锦绣阁那扇紧闭的房门。
“砰！”
房门被巨力撞开，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屋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柳氏正半躺在床上。
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当她看到踹门而入的沈清颜时，那张因病而显得蜡黄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和愤怒。
“沈清颜！你好大的胆子！”
她指着沈清颜，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尖利。
“谁准你闯进来的！滚出去！”
沈清颜没有理会她的咆哮。
她反手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她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到柳氏的床前。
她的步伐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氏的心上。
“你……你想干什么？”
柳氏看着不断逼近的沈清颜，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和恐惧。
眼前的沈清颜，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沈清颜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如月，被送到家庙了。”
她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柳氏闻言，如遭雷击。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她抓住沈清颜的衣袖，激动地问道。
“月儿她……她怎么了？什么叫送到家庙了？”
沈清颜垂下眼眸，看着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她想用毒药毁了我的脸，结果，自食恶果。”
柳氏的身体猛地一颤，抓住沈清颜衣袖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沈清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俯下身，凑到柳氏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你知道吗，她用的那种毒药，叫‘腐肌散’。”
“无色无味，入水即化，一旦沾染皮肤，便会迅速溃烂起疱，留下永久的疤痕，神仙难救。”
柳氏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惊恐地看着沈清颜。
“你……你怎么会知道？”
那是她压箱底的东西，只告诉过沈如月一个人。
沈清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很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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