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67833" ["articleid"]=> string(7) "60871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4242) "

“是谁,派你们来的?”

审讯,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那两个已经吓破了胆的盗贼嘴里,沈清颜和沈毅,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

人,是吏部侍郎,柳承志派来的。

目的,是趁夜将密室里的财宝,转移一半到侍郎府。

而他们的联络信物,是一枚成色极好的,通体碧绿的翡翠戒指。

当听到“翡翠戒指”四个字的时候,沈毅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他认得。

那枚戒指,是当年,他亲手为柳氏戴上的,定情信物。

……

天,亮了。

沈清颜的房间里,依旧亮着灯。

她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

那是,那两个盗贼画押之后的,供状。

铁证如山。

她只需要将这份供状,连同昨夜人赃并获的柳府家丁,一同交给父亲。

便足以,让柳氏母女,和她们背后那个自以为是的吏部侍郎,彻底地,万劫不复。

但是。

沈清颜没有这么做。

她缓缓地,将那份供状,凑到了摇曳的烛火前。

纸张的边缘,瞬间被点燃,卷曲,变黑。

火苗,向上窜起,很快便将那张写满了罪证的纸,吞噬殆尽。

最后,只留下了一小撮,黑色的灰烬。

“小姐!”

站在一旁的绿竹,见状,发出了不解的惊呼。

“您……您这是做什么?”

“这么重要的证据,您怎么……”

沈清颜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撮灰烬,在晨风中,缓缓散去。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绿竹。”

她淡淡地开口。

“去磨墨。”

“小姐……?”

绿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写封信。”

沈清颜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调子。

“寄给,秦王府。”

……

半个时辰后。

一个穿着普通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信差,从将军府的后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他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一家,名为“悦来”的,普通的客栈门前。

他没有进去。

只是在门口,对着那个正在打着哈欠,扫着地的店小二,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手势。

店小二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接过信差手中的信,转身,走进了客栈的后厨。

片刻之后。

一只信鸽,从客栈的后院,冲天而起,消失在了,晨曦的微光之中。

……

御史台。

天还未亮,几十名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言官,便已经齐聚一堂。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不苟言笑。

就在他们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整理弹劾奏章的时候。

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吏,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普通的牛皮纸信封。

“张……张大人!”

小吏气喘吁吁地,将信封,递到了为首的一个,须发皆白,面容刚正的老御史面前。

“这……这是刚才,有人从外面,射进来的一封信!”

“嗯?”

张御史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接过信封,撕开封口。

里面,没有书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绘制得极其详细的,地形图。

和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小的,账册。

张御史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先是打开了那张地形图。

图上绘制的,是京城东区,一座府邸的,内部结构图。

图上,用朱砂,清晰地,标注出了一个,隐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密室的位置。

张御史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又翻开了那本,小小的账册。

账册上,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暗语,和代号,密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笔又一笔,触目惊心的,钱权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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