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李不情不愿。
“快到中午了，你先去三食堂门口打听那两名被江楠泼了饭菜的女生去吧。”
等小李走远了，小马凑到钟磊身边，小声说：“钟队，你不知道小李被他前女友坑过吧？”
“知道。脚踩两条船，被小李发现了。”
“你既然知道，应该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情绪了。”
“我能理解他平日里有情绪，但是办案不可以带个人情绪，否则容易被先入为主，影响案子的破获。”
小李在食堂门口寻找江楠口中两名女生的情况时，钟磊和小马也对名单做了初步筛查。
在学校老师的配合下，他们已经初步了解，自述书大概150份左右。
而且看领取登记的名单，领到自述书的学生，并不是前后来的。说明这些自述书是被分开塞入不同通知书单里的。
小马感慨道：“这人做事很细致，知道如果一摞塞进去，单子还没发下去，就会被领取的人看到内容不对。掺杂到中间，很难发现。”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余欣瑶已经死了，为什么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估计是恨之入骨吧。”
大部分自述书都被回收了回来，有些纸张边角似乎被水浸到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最好的办法是找到这些东西在哪里打印的。
学校里和周边有不少提供打印机服务的地方，还不包括很多教师办公室，甚至家里私人备有打印机的。
小李找来脱俊东和陈宇一起，在食堂门口守着。
10分钟不到，远远的，两个女生热烈地聊着，时不时捂嘴笑笑，还会偷眼看看周边的人。一个长发，一个短发，相貌跟江楠形容的有点像，直觉让小李觉得，这两个人就是。
脱俊东眯缝起眼睛，推了推眼镜，转头问陈宇：“是她们两个吧？”
“是。”陈宇很肯定地回答。
当小李掏出警官证的时候，两个女生一下子脸色苍白，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有什么事吗？”长发女生用带着颤音的声音问道。
“这份通知单，请问你有印象吗？”
女生连看都没看，就立刻说：“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拿着什么，就说不知道？”
“肯定是那个女的忏悔书，我们学校的人都知道。”
“你从谁那里知道的？能告诉我吗？”小李在女生还没开口前，又加了一句，“你们班并没有人拿到这份内容的东西。所以，别撒谎免得露馅。”
“我们班是没有，但是隔壁宿舍的人就有拿到的。”
“隔壁宿舍？单子是今天早上由各班的班委在教室里发的，你们一上午都有课，请问什么时候回的宿舍？”
“我，我刚才说错了，是在教学楼那里听其他同学在说。”
“编，继续编！”小李突然提高了音量，“再编，就罪加一等。”
女孩瑟缩了一下，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小李。
短发女生用肩膀撞了下说话的长发女生，然后眨着眼睛看着对方。
小李扯了下嘴角，笑了下：“那个女生，现在轮到你来回答了。”
“我？”短发女生惊慌地指指自己，然后用力摆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既然你们在这里都不肯说，那就只能带到公安局里去审讯了，我可告诉你们，到了那里，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我说，我说。”短发女生立刻喊道。
“是有人打电话给我们说，看到我们前几天被人欺负，看不惯那男的行为，说有个可以出气的办法，问我们干不干。我们想着挺解气的，就同意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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