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56522" ["articleid"]=> string(7) "60850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24) "护一件稀世珍宝,“这是对逝者的亵渎!

我绝不同意!”

陆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这是给你机会!

你那个破项目,要不是我点头,你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看中了,是它的造化!

按我的方案做,社里给你资源,给你宣传,做成畅销书,你也能名利双收,有什么不好?”

“如果名利双收需要靠编造谎言和消费历史来换取,我宁愿不要!”

沈砚挺直了脊梁,长久以来压抑的屈辱和原则感在这一刻爆发,“这是我的项目,我必须对历史负责,对苏念笙和顾清平负责!”

“负责?

你负个屁责!”

陆明彻底撕下了伪装,指着沈砚的鼻子骂道,“你负责就是让社里赔钱?

你就是个死脑筋,抱着你那套过时的理想主义等死吧!

我明白告诉你,这个项目,现在社里正式接管了!

你那个严谨考据的版本,死了这条心吧!

下周一,我会让编剧中心的人介入,重新架构故事!”

说完,陆明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库房里只剩下沈砚一个人,剧烈地喘息着,握着复印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愤怒、委屈、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他辛辛苦苦守护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堆可以随意篡改、用以牟利的素材。

他看着工作台上苏念笙那清秀工整的字迹,仿佛能看到那个沉静的女子,正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不能让她和顾清平的故事,变成市场上廉价的消费品。

那个周末,沈砚度日如年。

他试着联系了几位学术界的朋友,询问是否有可能以独立研究的名义继续这个项目,但得到的回复多是“难度太大”、“需要经费支持”、“最好还是依托单位”。

现实的重压,一点一点地挤压着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勇气。

周一早上,沈砚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正式通知:苏念笙日记项目转为社级重点商业项目,由陆明直接负责,沈砚作为“资料提供人”配合,其主要工作交接给新成立的编剧小组。

同时,人事部的邮件也到了:因沈砚近期工作态度问题,以及不服从管理安排,予以停职反省两周的处理。

这意味着,他被彻底排除在了自己发现并倾注心血的项目之外,甚至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0822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