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56518" ["articleid"]=> string(7) "60850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06) "此。

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

未曾想一书局老板,竟有如此学识与见地。”

此后,苏念笙便成了清音书局的常客。

他们交谈的内容,从诗词歌赋,渐渐扩展到教育、时局、乃至人生理想。

顾清平思想开明,支持新文化运动,却也对传统文化抱有温情的敬意,这与苏念笙的观念不谋而合。

日记中,苏念笙的情感是极其克制的,但沈砚能从字里行间读出那潜藏的暗流。

她会因为顾清平一句无意间的关心而“心绪微澜良久”,会因为在某个社交场合看到他与旁人言笑甚欢而“莫名怅惘”,也会在收到他代为寻觅的珍本诗集时,感到“欢喜难以言喻,唯恐被人窥见”。

这是一种属于那个时代的、含蓄而深刻的情感交流,建立在精神共鸣之上,发乎情,止乎礼。

沈砚读着,时常会想起自己的那段婚姻。

始于冲动,困于日常琐碎,最终死于乏善可陈的沟通和无法相互理解。

对比之下,苏念笙与顾清平之间这种“高山流水”般的知音之情,让他既羡慕,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怅然。

他甚至开始想象那个场景:沪上的某个午后或夜晚,书局打烊后,一盏孤灯,两杯清茶,两人对坐,窗外或许是淅沥的雨声,或许是隐约的警笛,而屋内,是灵魂与灵魂的悄然靠近。

随着修复的进展,日记的内容也开始蒙上时代的阴影。

局势愈发紧张,报纸上坏消息频传,顾清平眉宇间的忧色似乎也浓重起来。

日记中提到他“似有远行之意”,又提及“近日常有陌生面孔在书局外观望,心内不安”。

然后,就到了那被撕去的关键几页之前。

最后一页相对完整的记载,日期模糊,但内容让沈砚心头一紧:“……今日见报载消息,心惊肉跳。

清平晚间来辞行,神色凝重,言道须往南方处理要务,归期未定。

我强作镇定,嘱其万事小心。

他临行前,深深望我一眼,道:‘念笙,珍重。

’语罢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我呆立半晌,泪终是落了下来。

提笔欲书,却只写得一句:‘君向潇湘我向秦’……”诗句旁,有一小点颜色略深的墨渍,晕染开了些许字迹。

是水痕?

还是……泪痕?

这页日记,像一首奏到高潮却突然断弦的乐曲,留下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0822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