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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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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20) "如何，罪行已经发生，陆沉必须为此负责。
他的“自我牺牲”行为，只能证明他最终恢复了理智，却无法抹去他作为“小丑杀手”时所犯下的罪孽。
庭审过程漫长而煎熬。
无数的专家证人出庭，从神经科学、心理学、法学等各个角度，对这起史无前例的案件进行剖析。
最终，法庭做出了判决。
鉴于陆沉在犯罪过程中处于“意识混合”状态，且最终以自我牺牲的方式阻止了更多犯罪的发生，并主动认罪，法庭判处他无期徒刑，而不是死刑。
这个判决，充满了争议。
有人认为这是对英雄的宽容，有人认为这是对死者的不公。
但陆沉自己，接受了这个判决。
在监狱里，陆沉过着平静的生活。
他不再头疼，脑海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恐怖的画面。
林默的意识，似乎随着那最后一搏，彻底消散了。
也许是被他的意志力彻底摧毁，也许是随着他的“自我囚禁”而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他开始写作，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
他不是为了辩解，而是为了警示。
他想告诉世人，科技的发展，可能会带来无法预知的伦理灾难。
他也想告诉那些和他一样，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因为人性中的光明，即使再微弱，也终有战胜黑暗的可能。
一天，小李来探望他。
小李已经升职了，成了新的刑侦骨干。
他看着隔着玻璃的陆沉，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陆队……”小李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沉微笑着，那是他三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别叫我陆队了。
我只是陆沉，一个囚犯。”
“不，你永远是我的陆队。”
小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看了你的书。
谢谢你，谢谢你最后……选择了我。”
陆沉摇了摇头：“是我应该谢谢你。
是你，唤醒了我最后的人性。”
两人沉默了许久。
“外面……还好吗？”
陆沉问。
“很好。
滨江市，再也没有出现过小丑牌。”
小李说，“大家都说，是你，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了这座城市。”
陆沉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拯救？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拯救了这座城市。
他只知道，他拯救了自己。
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对自己的审判和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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