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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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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酒水单——是玛乔丽上次留下的。
上面有一串用折痕标记的摩斯密码：短-长-短，短-短-长……他闭上眼，一边默念节奏，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不对。
这不是M。
这是W。
签名是假的。
他立刻调出协警排班表，发现原本当晚值班的汤普森因为生病请假了，临时顶班的是个叫韦恩·科尔的外围巡警，五天前刚从南部调来利物浦。
而这个人，竟然在八年前华莱士案发生的那一晚，正好负责巡逻路线登记。
陈昭猛地合上电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玛乔丽的宿舍没人。
门锁得好好的，但门缝底下塞着半张烧焦的纸条，只剩几个字：“今晚别来”。
他蹲下身，指尖蹭了蹭门框底部，沾到一点灰白色的粉末——和俱乐部后巷垃圾桶边上的残留物一模一样。
她不是逃了。
她是被人带走了。
他折返回夸尔特罗俱乐部，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地下室的通风口。
铁栅栏锈迹斑斑，其中一根明显被人撬开过，边缘还挂着一小片粉色布料。
他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爬行不到十米，他在管道夹层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
掀开一看，下面压着一张新的酒水单。
这张纸比上一张更旧，边角卷曲发黄，背面有用指甲刻出来的一圈螺旋纹——和煤气管切口上的痕迹完全吻合。
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f3→h1”。
他盯着那串符号，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副国际象棋棋盘。
白后从f3走到h1，看似只是斜移一格，却悄无声息地切断了黑王唯一的逃生路线。
这不是进攻，是围堵。
谁能在案发当晚悄悄改掉巡逻路线？
谁有权决定物证报告最终封存？
谁能让媒体提前放出毁掉华莱士名声的消息？
答案其实早就摆在眼前。
他冲进停尸房时，露西正在整理冷藏柜。
灯光打在她脸上，冷得像冬天早晨的霜。
“B-3柜清空了。”
他说。
她没抬头，“上级命令，旧案物证重新归档。”
“那我手里这段带刻痕的残片呢？
当年的检验报告为什么没提？”
露西的动作顿住了，手套里的手指紧紧捏着镊子，指节泛白。
“因为……有人不让提。”
“谁？”
她终于抬眼看他，“签字封存补充数据的人，是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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