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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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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6) "术科回电。
“你要的数据找到了一段模糊影像。
一辆灰色小货车，车牌被遮住了，司机穿着绿色夹克，后车厢绑着一个人形轮廓。
拍摄时间是十九点零七分，地点在后巷出口转弯处。”
“人脸呢？”
“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
不过有一点——他左手戴着手套，右手没戴，下车扶门框的动作很利索，不像老年人。”
陈昭握紧手机：“把视频拷贝送过来，我马上到。”
他起身收拾东西，把那段带刻痕的煤气管小心放进内袋。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眼棋盘。
黑象还在c5，孤身深入敌阵。
玛乔丽留下的线索太精准了，精准得不像求救，更像一场早就安排好的交接。
她知道自己会被抓走。
所以提前留下了钥匙。
问题是，她想打开哪扇门？
他拉开办公室门，走廊的灯光洒进来。
电梯显示停留在四楼，正缓缓下行。
他决定走楼梯。
刚拐下一层，就听见楼下传来金属门开启的声音。
脚步平稳，节奏均匀，不像是保安巡逻。
他贴着墙边往下望。
一个穿绿色夹克的男人正从安全通道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工具箱，肩上挎着帆布包。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微微侧脸。
陈昭立刻缩回身子。
那不是帕里。
年纪比帕里轻，走路也不跛。
但他认得那个工具箱。
款式和警局后勤部统一配发的一模一样。
5 智斗博弈，真相逼近陈昭站在楼梯拐角，手还搭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
刚才那个穿绿色夹克的男人已经消失在楼道尽头，脚步声被厚重的水泥墙一点点吞没。
他没有追，也没喊人。
他知道，警局的监控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坏掉”。
而此刻追出去，只会让对方更快地藏进那些看不见的缝隙里。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门一关，直接拉开档案柜最底层的抽屉。
三分钟不到，他就找到了最近七十二小时内所有后勤工具箱的出库记录。
编号047的箱子显示三天前由值班协警签收，可归还栏却一直空着——正是刚才那人手里提着的那只。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签名栏。
“M. Thompson”，字迹潦草，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可那个“M”的第一笔太重，第二划又突然轻得像要飞走，像是有人故意模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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