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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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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2) "倒的垃圾桶。
空气里一股馊味，混着雨水泡烂的纸箱味道，让人忍不住皱眉。
走了几步，他在第三个垃圾桶旁边停下。
地上有一道拖痕，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断断续续地延伸，一直通向巷子深处的一扇小门。
旁边还躺着一枚发卡，粉色蝴蝶结样式，边角沾了点暗红色的东西。
陈昭蹲下来，用指节碰了下发卡。
不是油漆，也不是铁锈。
他心里一沉，默默掏出证物袋把发卡收好，抬头看向那扇小门。
门锁是完好的，但门缝底下有泥印，说明不久前有人进出过。
他转身回到车上，拨通技术科的电话：“我要查今晚六点半以后，这条巷子附近所有行车记录仪的数据，重点找穿绿色夹克的人，还有小型货运车。”
那边说要走流程申请权限，他直接挂了。
再等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他重新走进俱乐部正门。
大厅空荡荡的，没人。
棋盘散落在桌上，像被打乱的残局。
服务台抽屉半开着，他拉开最下面一层，里面只有一包没拆封的笔芯。
正要合上，指尖突然碰到一点凸起。
他把抽屉整个抽出来，翻到背面——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酒水单被胶带粘在木板底面。
展开一看，纸皱巴巴的，折痕深浅不一。
他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节奏感：短-长-短，短-短-长，长-短-短……像是摩斯密码。
他心跳快了一拍，迅速翻译出来：B-3冷藏柜。
攥紧纸条，他快步走向警局停尸房。
值班法医刚换班，走廊一个人也没有。
他刷卡进入物证冷藏区，在B排第3柜前站定。
柜门没有登记记录，打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里面只有一个透明密封袋，装着一段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金属管。
表面有些煤灰，切口平整。
他拿出放大镜对着强光细看，发现切口内侧有一圈极其细微的螺旋状痕迹，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旋转刻画出来的。
这个动作……他见过。
玛乔丽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无意识地用右手拇指指甲抠金属杯壁。
她好像在训练自己记住某种特定的节奏。
他把这段残片放进随身携带的证物袋，转身回办公室。
凌晨两点，整层楼就他这一盏灯还亮着。
桌上摊开三样东西：帕里的银行流水、徽章的照片、煤气管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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