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48561" ["articleid"]=> string(7) "60839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67) "点……”3 棋逢对手,伪证陷阱报纸贴在裤腿上,陈昭没去撕。

他低头看着那行被雨水泡得模糊的小字:“据悉,该地址曾为多名俱乐部会员临时通讯点……”他转身走进街角邮局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把报纸上的泥水冲掉,摊在柜台上。

店员扫了一眼,随口说:“这地方啊,以前是老邮差歇脚的地儿,半夜三更有人来取信,怪得很。”

陈昭拧紧瓶盖,默默记下这句话,回警局调了案子的资料。

两小时后,他站在夸尔特罗俱乐部的储物间里,翻着一摞泛黄的会员登记簿。

灰尘呛得人难受,但他一点没分心,一页页仔细看过去。

大多数人都留了电话或邮箱,只有几个人的名字后面写着“夜班转交”,签收栏画着一个三角符号——△。

其中一个名字反复出现:理查德·帕里。

“不是没有邮路,”他低声自语,“是根本不用正规邮政。”

他合上本子,立刻赶往城东的旧居民区。

帕里的住处在一栋破旧的老楼三楼,墙裂了一半,门框歪斜,铁锁锈得厉害。

他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帕里探出头。

他左腿明显短一截,拄着一根黑檀木拐杖,穿着洗得发白的羊毛衫,脸上带着笑:“警察先生?

我可没犯法。”

“你是华莱士案的知情人。”

陈昭亮出证件,“我想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

帕里愣了一下,苦笑:“八年前,我去求他帮我作证,说我没偷棋谱。

他拒绝了。

我就进了监狱。”

声音低了下来,“他毁了我下半辈子。”

陈昭盯着他的眼睛。

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真话,倒像是背过很多遍的台词。

“那你恨他?”

“当然。”

帕里侧身让开,“进来坐吧,虽然没什么好招待的。”

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副残缺的棋盘,棋子都缺角少边。

但角落的药瓶摆得整整齐齐,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像是特意给人看的“穷但干净”。

帕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金属徽章,递过来:“这是我那天晚上留下的。”

陈昭接过。

徽章背面有暗褐色的痕迹,时间久了,但边缘很整齐,不像自然溅上去的血。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下,没掉屑。

“这是血?”

“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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