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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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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812) "蒙着脸的布巾，身体抖得像筛糠。
完了。
他肯定看到了。
我脸上没来得及补上的锅灰，还有这块丑陋的胎记。
他会是什么反应？
厌恶？
鄙夷？
还是像原书里一样，毫不留情地抛弃我？
我不敢想。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打我，也不是骂我。
而是轻轻地，替我把滑落的布巾重新系好。
动作笨拙，却异常温柔。
我愣住了。
他做完这一切，才转身，面对着门板。
“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雷。
门外的林子轩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他。
我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审判。
他会问我，脸怎么了。
他会问我，为什么要骗他。
他会说，我这个骗子，不配做他的媳妇。
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打了一桶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
冰冷的井水冲刷着他精壮的身体，也冲刷掉了一身的疲惫和血污。
我看到，他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刀口。
血肉翻卷，还在往外渗着血。
我的心，像是被那道伤口狠狠划开，疼得无法呼吸。
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走到我面前。
“别怕。”
他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脸。
我吓得往后一缩。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收了回去。
“我不会碰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疲惫和沙哑。
“在你愿意之前。”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8.那晚之后，顾北川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
他不再去城里，而是回到了溪边的工坊，继续做他的木匠活。
只是他做的东西，不再是村里人用的桌椅板凳。
而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小巧精致的物件。
他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会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我面前，然后自己默默地去院子里吃。
晚上，他会睡在堂屋的躺椅上，把唯一的床留给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扇门，也隔着我心里的那道坎。
林子轩没有再来闹事。
但村里的流言蜚语却传开了。
有人说，顾北川娶的那个城里媳妇，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所以才整天蒙着脸。
有人说，她跟村东头的林子轩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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