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39232" ["articleid"]=> string(7) "60819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728) "是满眼心疼地对我说:“晚晚,再等等,很快就过去了。”

后来,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次,到三个月一次,半年一次。

他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项目太忙,要出差,要应酬。

再后来,他干脆不来了。

只有每个月一张冷冰冰的汇款单,和几句寥寥草草的信:“一切安好,勿念。”

直到最后一年,信和汇款单,都断了。

我安慰自己,他太忙了,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奋斗。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等我出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现在,站在这空无一人的监狱门口,我所有的自我安慰,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掏出手机,那是一部早就被时代淘汰的老人机,是监狱发的。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空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彩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迟疑地点开。

屏幕上,是一张刺眼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笑得春风得意。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是沈言。

他怀里拥着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那张脸,我也认识。

她是陈雪,五年前那个受害者陈浩的亲妹妹。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我的眼睛里。

“林晚,五年了,别来无恙?

沈言今天结婚,就在市中心的君悦酒店。

我想,你应该有权知道。”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沈言幸福的笑容,和我记忆里他哀求我时的泪眼,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而荒谬的讽刺。

我为他顶罪,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数着秒针度日。

他却在我出狱的这一天,娶了受害者的妹妹。

原来,他不是忘了来接我。

他是太忙了,忙着当他的新郎。

我笑了。

先是低低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着阳光的灼热,烫得我脸颊生疼。

我笑了整整一分钟,笑得撕心裂肺,笑得肝胆俱裂。

周围路过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是啊,我就是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0250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