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39021" ["articleid"]=> string(7) "608194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2878) "的伤。

他只在我家养了半个月的伤。

伤好后,他不辞而别。

只留下了一块随身携带的,刻着一只鹰的玉佩。

那块玉佩,现在还放在我的首饰盒里。

我记得,我问过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长风。”

我当时还笑他,哪有单名一个字的。

他说,以后,他会有一个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姓氏。

是他。

居然是他。

十年前那个我随手救下的少年兵。

如今,已经成了权倾朝野的六扇门主。

他还记得我。

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他出手救了我。

我拿出那块玉佩。

玉佩温润,还带着我的体温。

我看着玉佩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生活,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我和他之间,因为十年前的那场相救,和十年后的这场相救。

已经结下了一段无法斩断的因果。

9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我每天开门,看诊,抓药,打烊。

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周而复始。

但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我时常会拿出那块鹰形玉佩,一看就是半天。

我会想起那个少年。

他靠在槐树下,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喝药时,会因为太苦而皱眉的样子。

他离开时,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的样子。

那一眼,很深。

当时我不懂,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

小豆子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好几次看见我对着一块玉佩发呆。

他问我:“老板,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小孩子家,别胡说。”

他捂着头,嘿嘿地笑。

一个月后的一个黄昏。

铺子里快打烊了。

我正在算账。

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我以为是来抓药的,头也没抬。

“要点什么?”

那人没说话。

我感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很灼热,很有穿透力。

我抬起头。

然后,我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年轻男人。

他很高,身形挺拔,像一杆标枪。

五官轮廓分明,刀削斧凿一般。

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

他身上,有一种久经沙场才会有的凛冽之气。

也有一种身居高位才会有的威严。

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既像,又不像。

轮廓还在,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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