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38909" ["articleid"]=> string(7) "60819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08) "”我木然地摇了摇头。

我的病,心理医生治不了。

后半夜,病房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就站在我的床前。

是许念。

这一次,她的轮廓比之前清晰了许多,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双写满悲悯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来?”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来告诉你真相。”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沈修不是在救他的公司,他是在救我。”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他想用你的身体,让我复活。”

尽管心里早有预感,但当这句话被亲口证实,我还是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一直在用一种叫‘七星续命’的邪术偷取你的‘命格’,也就是你的生命力和气运。

等你足够虚弱,精神临近崩溃,而对他的爱与恨交织到顶点时,就是仪式完成之日。”

“账本和公寓的钥匙,都只是加速这个过程的工具,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反复撕裂你的情绪,让你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挣扎,从而产生最强大的精神能量,作为仪式的燃料。”

我看着她,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她凄然一笑,身形微微晃动,“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活过来。

而且,我的身体,已经等不了了。”

她的话像一个谜语,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第七章第二天,我见到了护士口中的王姐。

她四十多岁,眼神温和而睿智。

我鬼使神差地,将我的经历用一种“我有一个朋友”的方式,半真半假地讲给了她听。

王姐耐心地听完,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许小姐,你最近遭受了巨大的情感创伤和身体创伤,出现幻视、幻听,甚至一些被害妄想,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典型症状。

你口中的‘仪式’、‘命格’,其实是你潜意识为了合理化你所受的伤害,而构建出的一套逻辑。”

“那个叫‘许念’的幻影,很可能是你内心‘幸存者愧疚’和对未婚夫复杂情感的投射。

她时而帮你,时而引导你,正反映了你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王姐的话语像一把手术刀,冷静地剖析着我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90239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