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酣畅淋漓，平时哪有这么奢侈。
她起身付款，坐公交车回家。
路上给乔潇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
乔潇回了个［岁月静好］的莲花表情包。
这应该是吃了。
乔桑放心下来，将手按在口袋里，护住她的命根子。
至于刚问过的顾牧寒，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在她回家的时候，裴寒声也从医院里离开了。
他今天本来就是顺路送裴意，听说段家那小子摔断了腿，作为长辈过去看望一下，没想到会遇见乔桑。
男人一想到女孩最后哭着走的样子，就一阵心烦意乱。
他蹙着眉走到停车场，秘书和司机正在车前等他，看见他秘书立刻过来迎接。
张秘书拿着平板跟裴寒声继续汇报工作，资产做到裴寒声这个地步，分分钟都在赚钱，哪怕回家的路上也要继续工作。
不过张秘书看他们裴总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声音立刻小了很多，也没有乱问。
等到坐上车，张秘书看着上季度财务报表开始分析，“裴总，总体来看，上季度集团营收达到了预期，同比增长百分之七点三，但净利润略低于预估目标，主要受第三事业部一次未预期的汇兑损失影响。”
“问题出在这里，第三事业部在欧洲的那个大型项目，因为欧元汇率剧烈波动，虽然项目本身盈利，但结算时产生了约三千两百万的汇兑损失，直接拉低了整体利润率……”张秘书瞥见总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呼吸都轻微了。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好消息是，我们的运营现金流非常充沛，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五……”
“十五？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现在是啥时候了？”
突然的，张秘书听见他面前的总裁问了这一句，语气是不同寻常的……纯朴。
习惯了被提问，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回答：“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
“哦，你是谁呀？”裴寒声歪头，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感觉他手上的东西亮晶晶的。
竟然会发光，哇！
张秘书这个时候发现不对了。
他发现裴总的眼睛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睿智”？
而且用手指抠车椅上的皮，双腿合并着扭的动作显然不是裴总能做出来的事。
怎么了这是？
张秘书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脸色惊慌，作为被工作摧残打磨成的合格牛马，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裴总故意装出来对他应变能力和忠诚度的小测试。
直到……他看见裴总对着他手上的平板张开嘴巴流下了口水……
这绝对不是裴总！！！
张秘书在心里大喊。
他们裴总不可能做出这种弱智的表情。
“你这个……吸溜……是什么……能吃吗？”裴寒声伸出一根手指向他手上亮晶晶的东西，另一只手的手指按住了嘴唇，表情纯真又愚蠢。
看的张秘书都于心不忍了。
他把平板举起来，担忧地问：“裴总你怎么了裴总？这是平板啊，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
也没人教他老板突然变成弱智了怎么办啊！
裴寒声不知道“平板”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不能吃三个字，顿时失去了兴趣，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不....不能吃....坏！坏东西！”裴寒声生气了。
他双脚一蹬，就开始耍无赖。
但因为弱智buff，智商现在倒欠二百五的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咿呀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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