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山洞的勘察与土豆的生产
凌晨的露水把瞭望塔的木板打湿了，踩上去 “嘎吱” 作响，像谁在暗处磨牙。林夏被兔笼里的响动惊醒，趴在阁楼栏杆上往下看，只见土豆正焦躁地在笼子里转圈，三瓣嘴不停地抽搐，肚子底下的白毛沾着草屑，显然是快要生了。玉米蹲在角落，不安地用前爪扒着竹条，发出 “沙沙” 的轻响。
“郑大爷！快醒醒！” 林夏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瞭望塔里回荡，“土豆好像要生了！它转得我头都晕了！”
老郑穿着件皱巴巴的褂子从里屋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啃完的烤土豆。“哪儿呢哪儿呢？” 他眯着眼睛往兔笼瞅，“哎哟，这都开始蹬腿了，真是赶早不赶晚。” 老头往笼里铺了把新干草，“快，拿块干净的布来，再烧壶热水，别冻着小兔子。”
林夏手忙脚乱地找布烧火，小硫从她口袋里钻出来，好奇地盯着兔笼，被老郑一把挥开：“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再吓着产妇。”
正忙得团团转，赵野背着弓箭从外面回来，裤脚沾着草叶，显然是刚去溪里钓过鱼。“大清早的咋咋呼呼，” 他把几条银光闪闪的鱼往地上一扔，“我钓了三条鲫鱼，够给土豆炖汤了 —— 哎？它这是要生了？”
土豆突然趴在干草上不动了，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 “呜呜” 声。林夏赶紧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老郑则蹲在笼子边，眼睛瞪得溜圆，比自己当年等孙子出生还紧张。
“出来了出来了！” 老郑突然喊起来，声音都在发颤，“看那小脑袋，黑黢黢的跟墨尾似的！”
林夏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只粉红色的小兔子露了出来，只有拇指那么大，闭着眼睛瞎扑腾。土豆舔了舔幼崽，又开始用力，没一会儿，第二只、第三只…… 足足生了五只，个个跟小老鼠似的，挤在干草堆里蠕动。
“我的天，一下子生这么多，” 林夏数着小兔子，眼睛亮晶晶的，“这也太能生了，跟开了倍速似的。”
赵野往笼里扔了片白菜叶：“给土豆补补，生这么多肯定累坏了。” 他往山坳方向看了看，“我去勘察山洞，顺便挖红纹晶，中午之前回来。”
老郑头也没抬：“路上小心点，别又遇上野猪。对了，看看山洞里干燥不，能不能放东西。”
赵野应了声，抓起锄头就往外走，小七扑腾着翅膀跟上，落在他肩头。墨尾也想跟着，被林夏按住：“你伤还没好，在家保护兔妈妈和兔宝宝，当个合格的保安。”
赵野刚走没多久，就听见仓库那边传来 “哐当” 一声响，接着是黑旋风的嚎叫。林夏心里一紧，跑过去一看，只见铁链被挣得笔直，那头活野猪正用脑袋拱仓库门，门板都被撞得凹进去一块。
“你这畜生想干啥！” 林夏捡起根木棍吓唬它，“再闹就把你炖了！”
黑旋风根本不怕，反而用鼻子哼哧哼哧地喷气，前蹄把地上的泥土刨得乱飞。老郑拄着拐杖过来，往它嘴里塞了把玉米：“饿了吧？吃点东西消停会儿，别吓着小兔子。”
野猪果然不闹了，埋头啃起玉米来。林夏松了口气，往兔笼看了看，土豆正蜷缩着给幼崽喂奶，五只小兔子挤在它怀里，像团粉嘟嘟的绒球。
“得给它们换个大点的笼子，” 林夏摸着下巴琢磨，“这小笼子挤不下，等小兔子长大了更不行。要不我们再编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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