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12428" ["articleid"]=> string(7) "60779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11) "

沈望春这才做罢。

几人回去的时候,分肉的人已经散了,沈望春将酒提进去后就回去了,苏意洗碗,王桂芬将明天要用的肉腌制好,出去在院子里割了菜,拔了萝卜,坐在院里的小凳子上摘菜。

张婶子提着自家自留地种的菠菜进了院子,“桂芬,我给你送菜来了。”

王桂芬抬头,看见张婶子提了一篮子,“怎么摘了这么多?家里也有菜,你留着你们家吃。”

“已经摘了长不回去了,你不要不早说。”张婶子笑着埋怨,自个儿从门口拿了小凳子,与王桂芬坐在一起摘菜,“你这干儿子认得突然,你给志军说了吗?”

被张婶子这么一提醒,王桂芬才反应过来这件事自己还没给她的儿子说。

“你,不会还没有给志军说吧?”

王桂芬摘着手里的菜,“是我认干儿子,又不是他认,我得空说一声就是了。”

她重生的突然,也不知道上一世张倩得逞了没有了,要是得逞了她得呕死。

东北军区。

一阵黄沙漫天飞过,一辆重型69式主战坦克从黄沙中冲了出去,碾过沙地,猛地刹住,履带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舱盖“哐当”一声被推开,一道高挺的身影逆光走出来,肩背挺拔。

军绿色的作训服衬的人格外修长,肩章泛着冷硬的金色,腰间武装带勒出劲瘦的腰线,裤腿扎进军靴里,干练又冷冽。

从坦克履带上跳下来,眉骨高挺,一双眼瞳在风沙里显得格外深,这人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划过下颌线,能看到绷紧的肌肉线条,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

“刚才的急转向,履带异响三次。”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目光扫向旁边站得笔直的新兵,“知道问题在哪?”

新兵脸涨得通红,攥着工具的手都在抖:“报、报告首长,可能是……履带松紧度不对?”

这人没立刻回应,转身弯腰敲了敲坦克履带的连接轴,指节叩击金属的声音清脆。

“不是松紧度,是主动轮齿合间隙。刚才过障碍时负重轮偏移,间隙卡进了沙粒——”说着,他忽然停住,余光瞥见新兵因为紧张,手被工具划了道细口,正偷偷往身后藏。

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摸出块叠得方方正正的蓝布帕子,扔过去时带着点不耐烦的力道:“擦擦。”帕子落在新兵手里,还带着点体温。

“这点伤都处理不好,怎么跟坦克打交道?”话虽硬,却蹲下身,用自己的工具一点点抠出履带缝里的沙粒。

“看清楚,主动轮在这里,齿合间隙要留三毫米,多一分卡沙,少一分磨齿——记不住就回去抄装备手册,抄到记住为止。”

“是,首长。”新兵敬礼大声道。

等他处理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只丢下一句“再试一次,这次盯着仪表盘的压力指针”,说完便转身走向指挥台。

新兵呼出一口气,“王首长,明明不可怕,但怎么与他说话,我全身泛冷意。”

“你就知足吧,王首长以前可是王牌坦克驾驶员,靠着战功与技术上来的,你小子好运气 ,恰好碰上王首长检验坦克,能得他一句指点,祖上冒青烟了。”旁边的老兵羡慕的直吧唧嘴。

说完凑近小声说:“就是英年早婚了,娶的还是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养在乡下,大院里的婆子们,可都盼着两人离婚,将自己家的女儿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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