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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巧合。
凌云合上卷宗,目光深邃。他知道,这很可能就是孙万年和王医监为他准备的“难题”。这是一个阳谋,他若接诊,治好了未必有功(可能被说是侥幸),治不好则声誉受损;若不接,便是畏难不前,徒惹人笑。
秦朗得知后,眉头紧锁:“此中必有蹊跷,怕是陷阱。”
凌云沉默片刻,嘴角却泛起一丝冷静的笑意:“是陷阱,也是机会。他们想用疑难杂症难倒我,我便让他们看看,何为真正的医道。正好,我也需一些典型的病例,来验证和完善我的某些想法。这病,我接了!”
他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自信与挑战的光芒。“不过,在去之前,我们需要做足准备。秦兄,烦你再辛苦一趟,仔细查查这富商家的底细,以及病人发病前后的所有细节,越详细越好。”
山雨欲来风满楼。凌云深知,前方等待他的,不仅是一个棘手的病例,更是一场关乎他个人信誉和医药署改革前途的硬仗。但他无所畏惧,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真正的医者,正是在一次次挑战疑难、破解谜团中成长的。这场暗流涌动的风波,或许将是他医道生涯的又一个重要转折点。
(第二十四章 完)
城西富商张百万的宅邸,朱门高墙,气派非凡,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凌云带着医药署的一名文书和充当护卫的秦朗,踏入这座宅院时,能明显感受到下人们脸上的惶恐与不安。
张百万是个身材肥胖、面色焦黄的中年人,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精明倨傲,见到凌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对方年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泪俱下:“凌大人!凌神医!求您救救小儿!我就这么一个独苗啊!”
凌云冷静地将他扶起:“张员外不必如此,且容我先看看病人。”
在张百万的引领下,凌云来到一间装饰奢华却药气弥漫的卧房。榻上躺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色蜡黄,双目紧闭,眉头因痛苦而紧紧拧在一起,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少年腹部胀满,即使盖着薄被也能看出异常隆起。
凌云上前,先是仔细观察少年的面色、呼吸,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触诊腹部。腹部紧绷,按之痛剧,且有明显的“揉面感”(一种形容腹膜炎体征的旧说)。他仔细询问发病经过:少年于三日前赴宴归来后,夜间突然发作剧烈腹痛,呕吐不止,最初呕吐物为食物残渣,后带胆汁,现已无物可吐,但腹痛持续加剧,伴有轻微发热,已两日未排便排气。
“之前几位郎中如何诊断?用了何药?”凌云问道。
张百万连忙让管家捧来一叠药方。凌云快速浏览,孙万年诊断为“饮食不节,寒热错杂”,用了大柴胡汤加减;王医监则认为是“肠痈初起”,用了大黄牡丹皮汤。但用药后,病情均无好转,反而似乎更加沉重。
凌云心中疑窦丛生。从症状看,确实很像急腹症,但为何常规方药无效?他让秦朗和文书暂时回避,只留张百万在场,进行更详细的检查。当他轻轻按压少年右下腹时(麦氏点),少年痛呼出声,但疼痛似乎并不像典型阑尾炎那样局限。而当他的手移向左上腹时,少年同样表现出剧烈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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