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9919" ["articleid"]=> string(7) "60775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734) "
这些举措,看似温和,却触及了根本。推行过程中,阻力可想而知。既得利益者(如抬高药价的奸商、靠信息不对称牟利的庸医)暗中抵制;太医署内一些保守派官员认为凌云年少德薄,举措过于激进,有违“王化”;甚至医药署内部,也有属官因循守旧,对新政阳奉阴违。
凌云对此早有预料。他一方面依靠魏征、杜谦等高层支持,顶住压力;另一方面,则以身作则,处事公允,并善于团结署内愿意做事的同僚。对于反对声音,他尽量沟通解释,用数据和事实说话。例如,当有人质疑“惠民药局”是浪费公帑时,他便拿出试点坊市疾病发生率下降、民众赞誉的具体数据予以反驳。
一次,在医药署内部议事时,一位资深老医官对凌云推广的“洗手避疫”之说嗤之以鼻,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焉能因区区臆测便频繁清洗,有违孝道”。
凌云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请人端来两盆清水,一盆请老医官正常洗手后观察,另一盆则请他在接触了一些可见的污物后再洗手。当老医官看到第二盆水变得浑浊时,凌云才缓缓道:“大人,水中之污,可见;手中之病邪,虽不可见,然其理一也。洗手非为不敬父母,实为祛除依附于父母所赐发肤之上的邪秽,保重此身,方为大孝。” 老医官闻言,虽未完全信服,却也一时语塞,无法再强辩。
就这样,凌云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坚韧的意志和逐渐成熟的官场手腕,一步步地在京师医药署站稳了脚跟,将他超越时代的医学理念,一点点地植入大唐的医疗肌体之中。一条融合古今、旨在普惠众生的医道新途,正在他的脚下,艰难而又坚定地向前延伸。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浪和更广阔的天地,还在前方等待着他。
(第二十三章 完)
凌云在京师医药署推行的新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块块巨石,涟漪扩散,不可避免地触及了深藏水底的暗礁与淤泥。改革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赞誉与阻力,光明的背后,阴影也在悄然滋生。
孙万年自城南货栈风波和疫情打击后,宝仁堂生意一落千丈,可谓元气大伤。但他多年经营,人脉盘根错节,并未彻底垮掉。他如同一条受伤的毒蛇,潜伏在暗处,舔舐伤口,等待着复仇的机会。凌云如今身居医药署丞位,风头正劲,正面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孙万年深知此理,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同样对凌云不满的势力——太医署内因凌云“破格”晋升而深感颜面扫地的保守派官员,以及那些因凌云整饬药材市场而利益受损的大药商。
一场针对凌云的暗流,开始悄然汇聚。
这日,一位与孙万年过从甚密的药商,宴请了太医署一位对凌云颇为不满的王姓医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便引到了凌云身上。
“王大人,如今这医药署,怕是快要姓凌了吧?”药商故作忧心道,“您看他那套‘规范’、‘考核’,分明是要把我们这些老家伙赶尽杀绝啊!还有那‘惠民药局’,简直是坏了行规!长此以往,这长安城的医药行当,还有我等立锥之地吗?”
王医监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黄口小儿,仗着有几分运气和魏征等人的青睐,便不知天高地厚!我太医署数百年底蕴,岂容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指手画脚?他那套东西,标新立异,违背祖制,迟早要出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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