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9910" ["articleid"]=> string(7) "60775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48) "

4. 信息引导:他连夜编写了更为详细具体的《避疫要则》,请人抄写后张贴在坊口和济世堂门口。内容不仅包括服用预防药汤,更强调“避群聚、勤洗手、掩口鼻、焚秽物(病人痰液等分泌物)”,甚至建议各家各户用醋熏蒸房间消毒。这些措施远超当时的主流认知,显得惊世骇俗。

凌云的这一系列举措,在恐慌的民众中引起了复杂反响。信任他的人,如赵头儿和相熟街坊,严格遵从,并帮忙维持秩序、熬药分发。但也有不少人质疑,认为他小题大做,特别是“避秽巾”和隔离措施,被一些守旧之人斥为“不通人情”、“形同拘禁”。

更严峻的挑战来自外部。疫情失控的迹象越来越明显,连皇城之内也传来了有人染病的消息。朝廷震动,下令京兆府、太医署全力扑疫,并允许各坊自发组织防疫。这时,一些原本就对凌云不满的声音开始冒头。

孙万年虽然自身难保(宝仁堂也因疫情门庭冷落),但他通过一些渠道,散布谣言,称凌云搞的隔离是“草菅人命,将病患集中等死”,用的“避秽巾”是“巫术之物”,甚至暗指这场疫情可能与凌云之前“妄改古法”、“触怒鬼神”有关!

这些恶毒的谣言在恐慌的氛围中迅速发酵。一些病患家属受到蛊惑,聚集在济世堂外,要求放出被隔离的亲人。场面一度十分紧张,全靠秦朗和码头工人们竭力弹压,才未发生冲突。

屋漏偏逢连夜雨。隔离区里一位病情最重的老妇人,没能挺过去,去世了。尽管凌云已尽全力救治,但这无疑成了反对者攻击他的最好借口。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进了他的隔离区就是死路一条!”

“什么神医!根本就是庸医杀人!”

“砸了这个害人的地方!”

群情激愤,一些不明真相的民众被煽动起来,围堵济世堂,石块砸坏了门窗。秦朗和工友们组成人墙,奋力抵挡,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队身着禁军服饰的骑兵分开人群。为首一名军官朗声道:“奉上官令,全城戒严防疫!此地何事喧哗?”

众人被军威所慑,暂时安静下来。那军官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虽然疲惫但依旧挺直脊梁的凌云身上。

“你便是凌云?”军官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正是草民。”凌云平静回答。

军官点了点头,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并没有训斥凌云,反而对骚动的人群喝道:“疫情如火,正当同心协力!尔等在此聚众闹事,是想让疫鬼更猖獗吗?太医署已有明令,各坊可据实情采取防疫措施。济世堂隔离病患,乃尽责之举!再有敢借机生事者,以扰乱防疫论处!”

这番话,等于是官方为凌云的措施做了背书!人群顿时哑然,那些煽风点火的人见势不妙,悄悄溜走了。

军官下马,走到凌云面前,低声道:“凌云郎中,你做的很好。上官有令,着你即刻整理此次防疫得失,尤其是你那‘隔断’、‘防护’之法,详细呈报。长安城防疫大局,或需借重阁下之力。”

凌云心中一震,明白这必然是杜谦乃至更高层人物运作的结果。危机之中,机遇也随之而来。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李掌柜和满脸血污却仍坚守的秦朗,深吸一口气,对军官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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