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9890" ["articleid"]=> string(7) "60775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00) "
太医署考校的结果,并未立刻张榜公布,但消息却不胫而走。尤其是刘老太医那句“后生可畏”的评价,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长安城的医者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听说了吗?西市济世堂那个小郎中,在太医署考校上大放异彩,连刘老太医都亲口夸赞!”
“真的假的?他才多大?师承何人?”
“据说无门无派,全靠家学和自己悟性,辨药、经方、临证,样样拔尖!”
“了不得!看来这长安医药界,要出一位少年天才了!”
各种议论和猜测纷至沓来。济世堂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前来求诊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抱着好奇和考较心态而来的同行,甚至还有几位太医署的年轻医官,假借看病之名,前来一睹凌云真容,与他探讨医理。
凌云依旧保持着谦逊和低调,对前来者皆以礼相待,论及医术,则据理力争,言之有物,既不狂妄自大,也不妄自菲薄。他扎实的理论功底、新颖的辨证思路以及对药材的精深理解,让许多原本心存疑虑的人渐渐信服。
李掌柜乐得合不拢嘴,药铺的生意前所未有的红火,但他也提醒凌云:“云哥儿,名声越大,越要谨慎。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一言一行都需小心。”
凌云深以为然。他深知,此时的盛名,既是机遇,也是巨大的压力。无数人等着看他下一步如何走,更有人可能因嫉妒而暗中使绊子。
果然,麻烦很快找上门来。这日,几位衣着华贵、神态倨傲的人抬着一个担架来到济世堂,担架上躺着一位面色灰败、气息奄奄的老者。
“谁是凌云?”为首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高声喝道,“我家老太爷病重,听闻你医术高超,特来求治!若治好了,重金酬谢!若治不好,哼,你这招牌也就别挂了!”
来者不善的语气让药铺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李掌柜连忙上前周旋,凌云则冷静地观察着担架上的病人。老者约七十岁年纪,深度昏迷,四肢厥冷,额头却渗出冷汗,呼吸浅慢,脉象微细欲绝,乃是阳气衰微、阴阳离决的危重之象!
“病人情况危急,为何不早些送来?”凌云皱眉问道。
那管家眼神闪烁,支吾道:“之前…之前也请过几位郎中,用了参附汤,却不见起色……”
凌云仔细检查,发现老者脖颈和手臂有一些细微的红疹,再结合其症状,心中猛地一沉:这并非单纯的虚脱,更像是某种严重的感染性休克,可能伴有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早期表现!在这个时代,这几乎是必死之症!
他沉声道:“此病凶险异常,邪毒内陷,元气衰败,已非寻常药石所能及。小子只能尽力一试,但并无把握。”
“没把握?”管家声音陡然拔高,“没把握你就敢号称神医?我看你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今日你若治不好我家老太爷,我就砸了你这济世堂!”
秦朗闻言,眼神一冷,手握上了腰间的短刀。凌云用眼神制止了他。
面对挑衅,凌云反而彻底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送来的“疑难杂症”,意在让他身败名裂。慌乱或退缩,都正中对方下怀。
“医者不是神仙,岂能包治百病?”凌云目光清澈,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病家信任,我自当竭尽全力。但若有人想借此生事,我济世堂也绝非任人拿捏之辈!赵头儿!”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9326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