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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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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0) "在,就能开出更绚烂的花。”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我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陆廷洲的方向,缓缓道:“同时,我也感谢那个在我最狼狈时,捡起我画稿的人。
谢谢你,曾为我提供一个安全的角落。
但雏鸟终要离巢,艺术家最终要靠作品说话。
今天,我可以坦然地说,我站在这里,靠的是我自己——林晚。”
我的话,既是获奖感言,也是对他、对全世界最清晰的宣告。
典礼结束后,我在后台被记者围住。
好不容易脱身,却在走廊的转角,被一股力量轻轻拉了过去。
是陆廷洲。
他将我抵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但这一次,没有强迫,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包裹着我,气息微灼。
“你说得对,”他低头,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声音低沉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最初的方式错了。
我不是想标记领地……”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最准确的词语,最终,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坦诚,“我只是……害怕你飞走。”
这句近乎示弱的话,比他任何强硬的告白都更具冲击力。
我抬眼看他,心跳如擂鼓。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不再是霸道的索求,而是一个带着试探和珍视的吻,轻轻落在我的唇角。
然后,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问出了那个贯穿始终的问题:“现在,我帮你夺回了一切,也学会了尊重。
林晚大师,你打算……怎么谢我?”
8 答案:以我之姓,冠你之作,藏于我心已久走廊转角的光线暧昧,他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那个落在唇角的吻轻得像蝶翼,却在我心里掀起海啸。
我看着陆廷洲,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期待。
他问我,怎么谢他。
聚光灯下的荣耀和此刻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我脑海中交织。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给出答案。
“陆廷洲,我不需要‘谢’你。”
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之间,早就不该用‘感谢’来定义了。”
他眸色深沉,静待着我的下文。
我继续道:“你帮我夺回了名誉和平台,但我真正夺回的,是‘林晚’这个名字。
所以,如果一定要一个答案……”我踮起脚尖,望进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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