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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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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8) "莉。”
他再次轻声叫道。
莫莉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问出了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莫莉的眼神暗了暗，她转过身，走到布满灰尘的窗户边，看着外面沉沉的黑暗，许久，才轻声说：“因为你……像我父亲。
一个正直，但……却没能得到好报的人。”
罗伊沉默了。
他看着莫莉孤寂的背影，突然觉得她像一只被遗弃的猫，总是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用冷漠和距离感保护着自己，不敢轻易出来接触阳光。
诊所里的空气似乎更加沉闷了。
三、秃鹫货运港区的19号仓库，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大钢铁怪兽，沉默地蹲伏在荒无人烟的码头上。
仓库的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牌子，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禁止入内”，油漆早已剥落大半。
罗伊贴着仓库冰冷的墙壁潜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身在微弱的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冷光。
他来到仓库侧面一处隐蔽的位置，找到了那个早已废弃的通风口。
通风口的金属盖子不知去向，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像怪兽张开的嘴巴，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钻进了通风口。
里面的空气又闷又热，还夹杂着浓郁的化工原料气味，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连忙用袖口捂住口鼻。
他沿着狭窄的通风管艰难地爬行了几分钟，终于来到了仓库内部的上方。
他透过通风管的缝隙向下看去，仓库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仓库中央，十几名衣衫褴褛的流浪少年麻木地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沾满了污泥和不明污渍，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丝毫生气。
他们的手里大多拿着针管，正机械地给自己注射着什么。
旁边的桌子上，随意摆放着几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粘稠的绿色液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看起来令人作呕。
秃鹫，教父的心腹之一，正站在桌子旁边，他那颗油光锃亮的光头在头顶灯泡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脸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狰狞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正在汇报：“教父，这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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