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1057" ["articleid"]=> string(7) "60761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34) "和助手处理的时候,我迅速将U盘插进了控制台一个隐蔽的USB接口。

病毒程序会自动运行,寻找并尝试擦除所有标记为“LW”的数据包。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几分钟后,控制台上的一个屏幕突然闪烁起红色警报!

“怎么回事?!”

张博士脸色大变,冲到控制台前。

就在这时,我感到一股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我的大脑。

植入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翻涌,失去控制。

母亲的画面、声音、情感,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我的意识。

我抱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模糊中,我听到张博士气急败坏的吼声:“数据流紊乱!

源数据受到攻击!

稳定器过载!

快断开连接!”

混乱中,我仿佛看到一个身影——一个由光影构成的、模糊的女性的轮廓,在我混乱的意识视野中一闪而过。

那轮廓,像极了素描本上年轻的母亲。

她的眼神,不再是记忆中的温柔,而是充满了悲伤、决绝,和一丝……解脱?

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蜂鸣声,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7我醒来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李教授和几位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人站在床边。

父亲站在角落,面色灰败,眼神躲闪。

从李教授口中,我得知了后续。

我植入的病毒成功破坏了“镜像”计划的核心数据库,引发了系统崩溃和数据泄露。

李教授联系到的记者和相关部门迅速介入,“创忆”科技的非法人体实验被曝光,张博士及其团队被逮捕。

我父亲因为知情并参与,也将面临法律的追究。

“你的情况很特殊,”李教授担忧地看着我,“系统崩溃时的能量反馈,可能对你的大脑造成了二次损伤。

那些被植入的记忆……”我试着集中精神,回想关于母亲的事。

那些“完美”的记忆,大部分都消失了,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

但奇怪的是,一些原本属于我自己的、关于母亲的真实记忆,反而清晰了起来。

那个会戳我额头笑我馋猫的母亲,那个会偷偷哭泣的母亲,那个在画稿上写情诗的母亲……她们碎片化地回来了,不够完整,但无比真实。

同时,一些明显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也残留了下来:一种对某种蓝色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9032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