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1055" ["articleid"]=> string(7) "60761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30) "外面肯定有“创忆”的人在监视我。

我拿到了证据,但也打草惊蛇了。

大脑里的战争变得更加激烈。

那些被植入的“母亲”的记忆和情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原有的意识。

有时,我会对着镜子,看到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温柔而哀伤的眼神;有时,我会无意识地用母亲的笔迹写字;有时,关于绘画的知识和技巧会自动涌现,而我对此毫无兴趣。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难以区分哪些想法是我自己的,哪些是“她”的。

对父亲的怨恨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她”对丈夫复杂的情感;对自身处境的恐惧中,混合了“她”对命运不甘的愤怒。

我不是我了。

我正在变成一个怪物,一个由我和母亲碎片拼凑起来的怪物。

我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晚星协议”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我必须在他们启动最终程序前反击。

我联系了李教授,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截取到的部分数据告诉了他。

他极为震惊,表示会立刻联系他在学术界和媒体有影响力的朋友,设法揭露此事。

但他也警告我,对方势力可能很大,需要时间,让我务必注意安全。

同时,我决定从内部攻破。

我记得拦截到的数据里提到了一个“源数据:LW_Alpha”。

这应该是存储母亲原始人格数据的服务器。

如果我能毁掉或者修改它,或许就能中断这个进程。

我知道这很难,近乎异想天开。

但我没有退路。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假意与父亲缓和关系,告诉他我想通了,愿意接受“现实”,并同意第二天去“创忆”进行最后的“评估”。

父亲信以为真,老泪纵横。

第二天,我带着一个偷偷准备好的、含有特殊病毒的U盘,来到了“创忆”。

张博士见到我,眼神中带着审视,但看到我“平静”甚至有些“认命”的表情,他似乎放松了警惕。

“很好,陈默,你能想通最好。

今天只是做一个最终的融合度评估,不会再有植入过程了。”

他把我带进了一间更靠里面的、布满各种大型服务器的控制室。

这里,应该就是核心区域之一。

在进行所谓的“脑波扫描”时,我假装不适,碰倒了控制台边的一个水杯。

水洒了出来,引起一阵小小的慌乱。

趁张博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9032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