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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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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0) "外面肯定有“创忆”的人在监视我。
我拿到了证据,但也打草惊蛇了。
大脑里的战争变得更加激烈。
那些被植入的“母亲”的记忆和情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原有的意识。
有时,我会对着镜子,看到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温柔而哀伤的眼神;有时,我会无意识地用母亲的笔迹写字;有时,关于绘画的知识和技巧会自动涌现,而我对此毫无兴趣。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难以区分哪些想法是我自己的,哪些是“她”的。
对父亲的怨恨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她”对丈夫复杂的情感;对自身处境的恐惧中,混合了“她”对命运不甘的愤怒。
我不是我了。
我正在变成一个怪物,一个由我和母亲碎片拼凑起来的怪物。
我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晚星协议”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我必须在他们启动最终程序前反击。
我联系了李教授,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截取到的部分数据告诉了他。
他极为震惊,表示会立刻联系他在学术界和媒体有影响力的朋友,设法揭露此事。
但他也警告我,对方势力可能很大,需要时间,让我务必注意安全。
同时,我决定从内部攻破。
我记得拦截到的数据里提到了一个“源数据:LW_Alpha”。
这应该是存储母亲原始人格数据的服务器。
如果我能毁掉或者修改它,或许就能中断这个进程。
我知道这很难,近乎异想天开。
但我没有退路。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假意与父亲缓和关系,告诉他我想通了,愿意接受“现实”,并同意第二天去“创忆”进行最后的“评估”。
父亲信以为真,老泪纵横。
第二天,我带着一个偷偷准备好的、含有特殊病毒的U盘,来到了“创忆”。
张博士见到我,眼神中带着审视,但看到我“平静”甚至有些“认命”的表情,他似乎放松了警惕。
“很好,陈默,你能想通最好。
今天只是做一个最终的融合度评估,不会再有植入过程了。”
他把我带进了一间更靠里面的、布满各种大型服务器的控制室。
这里,应该就是核心区域之一。
在进行所谓的“脑波扫描”时,我假装不适,碰倒了控制台边的一个水杯。
水洒了出来,引起一阵小小的慌乱。
趁张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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