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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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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纽扣的高清摄像头。
我需要拿到“创忆”内部关于我“治疗”的真实数据。
再次走进那间洁白的诊疗室,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张博士似乎心情不错,没有察觉我的异常。
按照计划,在植入程序开始前,我借口去洗手间,将拦截器贴在了诊疗室一个隐蔽的角落。
回到椅子上,我悄悄调整了纽扣摄像头的位置。
植入过程一如既往地令人昏沉。
但这一次,我强忍着不适,努力保持一丝清醒。
我能感觉到,海量的信息流正通过头盔,涌入我的大脑。
那些“完美”的记忆画面再次浮现,但其中夹杂了一些奇怪的、闪烁的碎片——一个陌生的实验室场景,一些快速滚动的代码,还有一张模糊的、冷漠的女人的脸……治疗结束后,我假装虚弱,需要休息片刻。
张博士不疑有他,离开了诊疗室。
我立刻拿出手机,连接上拦截器。
运气不错,拦截器捕捉到了附近一个未加密的内部网络数据包。
我快速浏览,心跳几乎停止。
里面不仅有我的病历编号,还有一系列标记为“源数据:LW_Alpha”的文件。
LW——林晚!
母亲的姓氏缩写!
我下载了其中一个较小的文件,是文本记录。
上面冷冰冰地写着:“项目:‘镜像’计划 - 实验体CM-07(陈默)” “目标:完成主体林晚(已故)人格数据移植,覆盖实验体原有人格。”
“进度:第四阶段植入完成,融合度78%。
出现轻微排异反应(原体记忆碎片干扰),已启动抑制程序。”
“备注:实验体社会关系(父,陈建国)配合良好,未产生怀疑。
预计最终阶段后,可激活‘晚星’协议。”
镜像计划……覆盖人格……晚星协议……冰冷的文字像一把把刀子,将我最后一点希望剐得粉碎。
我不是在接受治疗,我是一场残忍实验的小白鼠,目的就是被彻底抹去,成为一个已故之人的“容器”!
而我的父亲,陈建国,他“配合良好”!
巨大的悲伤和愤怒淹没了我。
我冲出诊疗室,甚至忘了和等在外面的父亲打招呼,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家。
父亲回到家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
“小默,博士说这是最后一次大剂量植入了,再过一阵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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