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1052" ["articleid"]=> string(7) "60761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62) "带有记忆源本身的……一些习惯或者偏好?”

张博士操作仪器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然后他转过身,笑容依旧专业:“理论上,记忆是信息编码,不直接携带生理习惯。

但记忆关联的情感可能会影响行为倾向。

这很正常,说明融合得很好。”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但我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停顿。

他在撒谎。

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想起了介绍我们来找张博士的那位父亲的老友,李教授。

他是生物神经学领域的专家。

我找了个借口,去大学拜访了他。

当我隐去关键信息,以“一个朋友”的遭遇讲述了我的疑虑后,李教授皱起了眉头。

“小陈,你说的这种情况……很反常。”

他沉吟道,“现有的记忆修复技术,更多的是刺激和引导大脑自身恢复,像这种大规模、高清晰度的‘记忆移植’,远远超出了公开的学术范畴。

如果真如你所说,记忆被高度美化甚至篡改,那这更像是一种……意识层面的塑造,或者说,复制。”

“复制?”

我的心沉了下去。

“嗯。”

李教授压低了声音,“国际上一直有传闻,某些尖端实验室在秘密研究‘人格备份’和‘移植’,但这涉及巨大的伦理问题,是绝对禁区。

如果……”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如果你那个‘朋友’的经历是真的,那他可能接触到的,不是治疗,而是某个见不得光的实验项目。

他得到的,不是他自己的记忆,而是别人希望他拥有的记忆。

换句话说,他可能正在……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另一个人。

李教授的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所有的侥幸。

我不是在接受治疗,我是一只小白鼠,是一个容器,正在被灌入另一个人的意识和人格。

那个人,会是我的母亲吗?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5从李教授那里回来,我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愤怒中。

我几乎可以肯定,“创忆”科技和那张博士在进行一项可怕的阴谋。

父亲知道吗?

他是被蒙在鼓里,还是……也是共谋?

我无法直接质问父亲,我害怕答案是后者。

我决定自己寻找证据。

我谎称需要最后一次全面的记忆巩固治疗,预约了时间。

然后,我花重金从一个黑客手里买了一个微型无线信号拦截器和一枚伪造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9032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