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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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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6) "下次不许这样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宠溺。
这个记忆鲜活而生动,甚至能回忆起蛋糕上樱桃的甜腻味道。
我把它告诉了父亲。
父亲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困惑,随即转为释然:“对,对!
是有这么回事!
你看,有效果了!
你以前根本想不起这些细节!”
真的是这样吗?
我隐约觉得,这个记忆似乎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以前被埋没了。
但看着父亲兴奋的样子,我把这点疑虑压了下去。
那天晚上,父亲泡了一壶茉莉花茶。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茶。
清雅的香气弥漫在客厅里。
以前,这种味道总能让我感到宁静。
但那天晚上,当父亲把茶杯递给我时,一股强烈的、莫名其妙的厌恶感从胃里升起。
我不由自主地偏开了头。
“怎么了?”
父亲问。
“没什么,”我掩饰道,“可能刚做完治疗,没什么胃口。”
父亲没有勉强,只是自己呷了一口茶,喃喃道:“你妈妈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我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怀念,那种厌恶感更加强烈了,几乎让我想夺门而出。
这不对劲。
这感觉,不属于我。
3随后的几次植入,我的“记忆”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关于母亲的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我能详细描述出她作画时的习惯,她喜欢的书籍,甚至她和我父亲恋爱时的一些琐事。
父亲欣喜若狂,几乎把张博士奉若神明。
家里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压抑。
但我内心的违和感却与日俱增。
这些复苏的记忆,太……完美了。
母亲在我的脑海中,成了一个毫无缺点的圣人。
她永远温柔,永远耐心,永远正确。
她和我父亲的关系,也成了相敬如宾的典范,记忆中几乎没有过任何争执。
这真实吗?
我残存的的那点属于我自己的、未被覆盖的记忆告诉我,似乎不完全是这样的。
我记得母亲也有心情不好、沉默寡言的时候;我记得她因为父亲长期出差不顾家而偷偷落泪;我记得他们为了一些琐事争吵,虽然很快会和好,但争吵是存在的。
<我把这些疑虑告诉张博士。
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无波:“陈默先生,创伤后的记忆本身就可能存在扭曲和偏差。
您所谓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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