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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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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4) "神锐利而冷静。
“很顺利。
我们会将这些原始记忆数据进行编码和优化,下次你来,我们就可以开始第一阶段植入。”
“优化?”
我捕捉到这个词。
“是的。”
博士微微一笑,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去除不必要的情绪杂质,强化记忆的核心脉络。
这能确保植入的记忆更稳定,与您原有的记忆体系融合得更顺畅。
我们的目标是修复,先生,是让您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完整的人。”
我咀嚼着这个词,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父亲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眼中是数月来罕见的期盼:“小默,张博士是这方面的权威。
听他的,你会好起来的。”
我会好起来吗?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对“恢复”这个词产生了怀疑。
2第一次记忆植入,在一周后。
过程比提取更令人不适。
我戴上一个布满传感器的头盔,像某种奇怪的刑具。
冰凉的凝胶紧贴着头皮。
博士在控制台上操作着,指令声单调而重复。
没有预想中的画面闪回或者声音灌入。
只是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像发高烧时的迷糊。
意识浮浮沉沉,许多模糊的片段像水底的鱼一样掠过,看不清,抓不住。
偶尔,会有一两个瞬间异常清晰:母亲用手指轻轻擦去我嘴角的饭粒;她因为我考试成绩不好而蹙起的眉头;她站在海边,风吹起她的长裙……但这些片段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质感”。
色彩过于饱和,光线过于完美,像是经过精心调色的电影画面。
母亲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柔、包容,毫无瑕疵。
植入结束后,我感到头晕、恶心。
博士说这是正常的排异反应,大脑需要时间适应新的“信息”。
回到家,父亲急切地迎上来:“怎么样?
感觉如何?”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还好,就是有点累。”
“想起什么了吗?
关于你妈妈的?”
他追问,眼神灼灼。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那些新植入的记忆,像图书馆里崭新上架的书,整齐,干净,但缺乏翻阅的痕迹。
相反,一个我自己固有的记忆跳了出来: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我偷吃冰箱里母亲准备用来待客的蛋糕,被她发现。
她没有责骂我,只是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笑着说:“小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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