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400998" ["articleid"]=> string(7) "60761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528) "的弹幕,以及它们精准到可怕的预判。

年轻的警察小周听得频频皱眉,笔在笔录本上停顿了好几次:“李阿姨,您是说……那些‘弹幕’像提前写好的剧本?

比如您儿子藏试卷、张兰发信息,它都能提前知道?”

“是。”

我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被掰断的手机残骸,“您看,这是陈阳的手机,弹幕说他藏了试卷,我后来果然在床垫下找到了;弹幕说张兰给陈阳塞了东西,我亲眼看见他攥紧了口袋——那里面就是他们准备给我下药的矿泉水瓶。”

陈阳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是真的……警察同志……弹幕说的都对……我就是鬼迷心窍了……我想给我妈换大房子,我没想到张兰说的‘那边’是缅北……我以为只是去做半年工……”小周叹了口气,递给陈阳一包纸巾:“你妈说得对,缅北不是打工的地方,是吃人的地方。

幸好李阿姨警惕,不然……”他没再说下去,但眼里的后怕显而易见。

接下来的几天,警局派了专人保护我们。

法医去仓库勘察了现场,确认被烧死的几个是长期在边境活动的人贩子团伙成员,头目正是那个被陈阳用砖头砸中的“老大”。

技术队恢复了陈阳被掰断的手机数据,里面不仅有他和张兰的聊天记录——张兰清清楚楚地说“等把你妈交过去,就给你打第一笔钱”,还有他帮团伙发诈骗信息的记录,足足有上百条。

“这些诈骗信息涉及金额超过二十万,”小周拿着鉴定报告过来时,语气严肃了不少,“陈阳虽然是从犯,但已经构成了诈骗罪。

不过考虑到他是被胁迫,且有自首和立功情节(指协助警方指认团伙窝点),可能会从轻处理。”

陈阳听到“诈骗罪”三个字时,脸瞬间白了,眼泪又涌了上来:“妈……我是不是要坐牢?”

我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但你能及时回头,比什么都强。

妈等你出来。”

而张兰,警方顺着她的转账记录和通话清单,查到她早已和人贩子团伙勾结了半年多,之前已经成功“送”了三个受害者过去。

可惜的是,她被摩托车带走后就没了踪迹,边境监控显示她可能已经越境,成了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9030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