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392150" ["articleid"]=> string(7) "60743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84) "的航班。

赵春花攥着存折,盯着电子屏上“巴黎”两个字发呆,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小陈,手里拿着个信封:“林董说,这个给您。”

信封里是张照片,林墨站在埃菲尔铁塔前,笑得比阳光还亮,身边站着个金发男人,正温柔地帮她整理围巾。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妈,往前看,别回头。”

赵春花的手抖了抖,存折从手里滑落,三万块养老钱散落在地,像一粒粒碎掉的念想。

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用金镯和眼泪就能换回来的——比如那个在灯下磨银镯的夜晚,比如那句带着胡话的“妈别生气”,比如那个曾想把银镯换成金镯的、真心待过她的姑娘。

广播里的航班信息还在响,赵春花蹲在地上,捡着散落的钱,眼泪一滴滴砸在钞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远处的飞机轰鸣着起飞,载着那个她再也追不上的人,冲向了更亮的天空。

深秋的雨下了整整三天,把青石板路浸得发亮,倒映着顾家老宅飞翘的檐角,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

赵春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那张去巴黎的机票——是张强偷偷订的,说“妈想去,就去看看吧,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可机票攥得边角发皱,她终究没敢动身。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小陈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子,雨滴顺着他的黑伞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赵阿姨,这是林董让我交给您的。”

小陈把盒子放在八仙桌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林董说,您要是愿意,下个月集团年会,想请您来坐坐,就当……老朋友聚聚。”

赵春花的手抖了抖,没敢碰那盒子。

自打上次在机场捡回那三万块钱,她就像被抽走了精气神,整天坐在林墨以前住过的房间里,对着那堆旧衣服发呆。

张强说她魔怔了,王老太劝她“放下吧”,可她总觉得,那扇朝南的窗户还会像从前那样,在傍晚准时映出林墨下班回来的身影。

“她……真这么说?”

赵春花的声音比雨声还轻。

“是。”

小陈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份烫金请柬,“这是邀请函。

林董说,当年您总念叨想看她穿旗袍的样子,年会上她会穿一身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8727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