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392141" ["articleid"]=> string(7) "60743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520) "。”

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林墨如今站在金字塔尖,身边围着的不是总统就是首富,哪还有功夫回头看这栋老旧居民楼里的眼泪?

傍晚时,张强接到个电话,是林墨的特助小陈打来的,说“林董让把她以前住的房间收拾出来,东西都捐给慈善机构”。

赵春花一听就疯了似的往卧室跑,那间朝南的卧室,林墨住了三年,墙上还贴着她画的向日葵,衣柜里还挂着几件没带走的旧衣服——都是她以前说“土气”“难看”,逼着林墨别穿的款式。

“不能捐!”

赵春花把那些旧衣服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这是她穿了三年的,这是她亲手绣的……”她突然想起什么,冲到衣柜最底层,翻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那只银镯,还有张纸条,上面是林墨的字迹:“妈说喜欢金的,但我觉得银的更衬妈的肤色,等我再努力些,一定给妈换金的。”

纸条的日期,是她随口说羡慕张婶金镯的第二天。

赵春花抱着木盒子坐在地上,金镯从怀里滑出来,滚到墙角。

窗外的路灯亮了,照进空荡荡的房间,衣柜里的旧衣服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墙上的向日葵笑得灿烂,可那个会在灯下磨银镯、会在发烧时拉着她手道歉的人,再也不会推开这扇门了。

夜里,赵春花做了个梦,梦见林墨穿着棉布裙子,拎着帆布包站在门口,笑着说“妈,我回来了”。

她冲过去想抱,却扑了个空,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林墨以前的房间里,怀里还抱着那堆旧衣服,眼泪把衣服都浸湿了。

天快亮时,她突然爬起来,翻出家里的存折——那上面有她攒了一辈子的三万块养老钱。

她揣着存折,拄着拐杖就往外走,张强问她去哪,她含混着说:“找她去……她以前说,银镯换金镯,我现在把养老钱都给她,让她再给我次机会……”她不知道林墨在哪个国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就凭着一股蛮劲往机场走。

路边的早餐摊冒着热气,她却觉得冷,怀里的存折硌着胸口,像三年前林墨给她暖脚时,脚底下的那只热水袋——那时她嫌烫,一脚踢开了,现在才知道,那是人家攒了好几个晚上的温度。

候机大厅里,广播在报飞往巴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8727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