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390563" ["articleid"]=> string(7) "60740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4012) "
刚才急中生智编瞎话的那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透骨的冰凉和一片空白!
博浪沙!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因为气愤,嘴瓢把张良的老底给掀了!
要命!
这可比被劫错人严重一万倍!
冷汗,瞬间如瀑布般从他额角、后颈涌出,顺着鬓角往下淌,冰凉黏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在飞速褪去,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几乎要冒出烟来。
怎么圆?
怎么圆过去?!
说做梦梦见的?
说听路边算命的瞎掰的?
说…说是狱卒喝醉了说的胡话?!
无数荒诞的借口在脑子里闪过,又被他自己迅速否定——在张良这种心思缜密到恐怖的人面前,这些借口都脆弱得像张纸!
完了完了完了…千亿奖金飞了不说,小命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张良这眼神,分明是动了杀心!
赵天成内心哀嚎,肠子都悔青了。
赵天成一句“博浪沙刺嬴政”捅破了天。
完了!千亿没了,命也要交代在这了?
不!老子还没回现代享福!
赵天成心中那点对千亿的执念,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就在这千钧一发、张良剑尖即将彻底压下的刹那——
“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的、带着极度癫狂和悲怆的大笑猛地撕裂了死寂!
赵天成仰头狂笑。
笑声在破败土屋里撞出空洞的回响,震得屋顶簌簌落灰,也震得张良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张良!张子房!”赵天成笑声骤歇,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具后那双深潭寒眸,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
张良愣住了。
这你也知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博浪沙一击,真就天衣无缝,瞒过了天下人?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浊气连同恐惧一起吼出来。
“苍天有眼!暴秦无道,岂会无人窥其破绽?你以为只有你张子房一人,敢捋那暴君嬴政的虎须吗?”
“你...是何意?”张良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份必杀的决绝,在赵天成这反常的狂笑和质问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动摇。
剑尖依旧紧贴皮肉,却不再下压。
“何意?”赵天成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惨烈的弧度,眼神灼灼,仿佛燃烧着某种殉道者的火焰。
“张先生!你博浪沙一击,惊天动地!那金椎重一百二十斤!自山崖飞坠,挟风雷之势!目标直指始皇帝銮驾!对不对?!”
他语速极快,每一个细节都如同亲眼所见!
“可惜!可惜啊!那暴君命不该绝!金椎只中副车!车驾粉碎,人却无恙!对不对?”
张良的瞳孔,在听到“金椎一百二十斤”、“直指銮驾”、“只中副车”这几个无比精准的细节时,如同遭遇了无形重击,猛地一缩!
握着剑柄的手指骨节瞬间捏得发白!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此人,绝不仅仅是“知道主谋是他”那么简单!
他竟连这等行动核心的绝密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
行动参与者,包括那力士,皆已自绝!
绝无泄露可能!
看着张良眼中那掩饰不住的骇然与动摇,赵天成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他心脏狂跳,面上却悲愤更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控诉:
“张先生!你以为这天下反秦的怒火,只有你一人敢点燃吗?你以为那暴君座下,只有你一人安插了眼线,能窥得銮驾行程吗?错了!大错特错!”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8868620" }